万俟濯的下巴,从他漂亮的天鹅颈往下滑,一口咬在了万俟濯锁骨上被他不知道用什么手段保存的牙印上。齿尖的力度不轻也不重,磨牙一样,发泄着不满。突然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书窈突然松开了牙齿。呸呸两下,将口水全糊在他身上。
“姐姐,怎么了?“手指抽出,握着书窈的手腕自己覆在了另一边。十指交缠,一下一下教她怎么做。
“唔.…你喂我吃颜料。"书窈哆嗦着含糊不清,“你坏。”他耐心解释:“不是颜料,是纹身。”
手上动作却很细,因为是在教书窈,一点也没含糊。没了阻挡,膈钠瑟缩着亲住一颗圆珠。
书窈又去咬了一口,微苦,颜料是这样味道吗?不是颜料那又是什么?单数手指并拢在唇边,被膈钠亲了亲。
又回到了先前的地方。
万俟濯刚刚已经找到了书窈喜欢的地方,看着书窈手中缓慢重复着与他另一只手相同的动作。
呼吸便重,力道再也受不住。
生理性眼泪被万俟濯刺激地从雾蒙蒙的眸中,夺眶而出。上与下,
被揉开变成泪花。
一种无法控制的深刻,
愈发深刻。
有种想上厕所的感觉。
鸣呜……不会在万俟濯面前*出来叭?
越想越害怕,被万俟濯看到这幅样子,她还活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