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万俟濯温热的唇,鬼使神差地低头慢慢贴了上去,伸出舌尖舔舐几下,她尝到了很淡的一股药味。
苦涩,就两个字。
原来他今天喝药了。
本来就是情不自禁,触及分离不过一秒,
书窈刚刚没怎么听清的话,又被他重复了一遍。“姐姐,刚刚是这样坐在姜尚宥身上的吗?“他慢慢舔过书窈唇齿间的每一处,勾住柔软的舌尖。
水声搅动,他喘息着退开些许:“也是这样被他亲的吗?“微弱的光线将他湿润的唇衬得愈发潋滟。
书窈茫然眨眼,睫毛扑簌在他脸上,
外面突然传来了些许动静,里面银丝黏连。电梯快修好的讯号让书窈神色清明片刻。
“里面的人还好吗?”
“窈窈,你在里面吗?”
“书窈!”
一时间,她听到了很多熟悉的声音,忽远忽近。滴答,有什么黏腻的东西滴落在了她的手背。她垂眼,是鲜血。
万俟濯耳骨处的伤口好像一直没愈合。
电梯打开了一条缝,万俟濯却依旧没有松开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