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发炎肿疼的事情,她就一直没打,于是央求着裴书漾替她打了。这个黑色耳钻,就是她当初送的。
他垂眸调着调子,
“书桌纸页经风/吹出细微声响”
冷色调的声音像是暴雨天的气压,低而缠,混着流畅的琴音,仿佛情人间的呢喃。
书窈没见过这样的裴书漾。
这个样子的他漫不经心又十分耀眼。
舞台上的人将帽檐向上轻扬,他们的眸光隔着灯光、隔着人群在缓慢交汇。有种隐秘的、秘而不宣的感觉。
她听懂了他的歌词。
那颗向来什么都不放的心,像是浸了水的纸张般变得皱巴巴的。她真的很坏很坏。
眼睫突然很湿。
一定是这个绿茶太难喝了。
歌词还在继续,
“我听她/气音轻软像是撒娇”
书窈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成了这样,明明上一秒他们还在高朋满座的喧嚣声中接吻,等她回过神的下一秒就出现在了裴书漾的私人公寓。光洁的小腿一弯,是她勾着裴书漾的脖颈,一起跌入了柔软的床榻之间。唇齿黏连又分开,银丝都被糊到裴书漾的指尖。滚烫的额间相抵,睫毛扑簌着睫毛,她气音轻软,像是歌词里那样。她问:“裴大明星,要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