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起来。
“景珩的眼光倒是不错,这簪子很适合你。”颜氏的声音很温柔,让程胭的心都安定了不少。她依旧没有过问赏花宴的事情,而程胭也已经打定主意要依靠自己。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
她安排好了不少的事情,颜氏虽然没有过问,可却一直都在关注着,看到程胭办的有模有样,也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夫人先前还一点儿都不愿帮着少夫人,怎么这会子又担心上了?"张嬷嬷笑着打趣。
颜氏淡淡瞥了她一眼。
张嬷嬷立刻就不敢再说话。
“这宴会的准备已经差不多,那这请柬少夫人可不一定能写好。“张嬷嬷还在担心这个。
但颜氏却一点儿也不担心,“景珩会操心的。”这些日子颜氏可算是知道越洹到底有多上心。原本颜氏暗暗的关注着只是因为担心心程胭出错,却不曾想看到了殷勤十足的越洹。
明明有心想要帮忙,偏偏还要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看得人无奈极了。
“奴婢也不曾想到,世子竞有这般的耐心。"张嬷嬷笑了笑,随即又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情。
“实则这些事也有迹可循…”
“什么?"颜氏疑惑的看过去,不知张嬷嬷打的什么哑谜。主仆二人很是亲昵,张嬷嬷说起这些事情来也半点都不拘谨。“夫人可还记得世子小的时候,也很喜欢待在夫人左右,十几岁的时候还帮着夫人算过账。”
张嬷嬷如数家珍。
这些事颜氏自然也有印象,只是张嬷嬷不提及,她没有那么快想起来。那时候越洹小小的一个,就坐在自己的身边,她看着他一点点的长大。渐渐的可以帮她的忙。
那些都是颜氏很珍贵的记忆,如今孩子也长大了,也学会了体谅妻子。颜氏自然是欣慰的。
而越洹也没有辜负颜氏的期待,回来之后便帮着程胭写请柬。原本,他没有那么主动的。
程胭照着先前郡主送过来的请柬写,但她没有这样的经验,写的也并不好看,很是苦恼。
越洹坐在一旁看书,还没有翻几页就瞧见程胭重新拿出了一张纸。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但很快程胭又写废了一张纸。
越洹…”
这是又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
他手上的动作就不经意的慢了下来。
越洹仔细的观察着程胭,发现她一如既往的没有要同他求助的意思。只是一个劲的在和自己较劲。
很快面前的一沓纸全部都写完了,而完成的请菜似乎没有。越洹…”
这情况他属实没有想到。
“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越洹有一些忍不住。程胭一开始是不想回答的,总觉得有一些丢人…她想说没事,可这显然是糊弄不过去的。
“我…我就是…我就是…”
“可要我帮忙?“越洹早已经记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说起这些话的,他说的习惯程胭也已经听得习惯。
偏偏说出来的话,还让越洹无奈…
“夫君帮我裁一些纸可好?”
越洹看着满桌子写废了的纸张,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他将手边的书随意的放了起来。
就去一旁拿裁纸刀。
程胭缓缓的松了一口气,也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一些心虚。越洹裁的纸张张分明,而且速度极快。
程胭看了好一会儿,差点儿没忍住让他缓一缓。纸张有裁好的时候,而她也有继续写请柬的时候,程胭握着笔无从下手。越洹看着她那副模样又忍不住的想要开口,但这回程胭没让越洹等太久。走过来扯了扯他的衣袖。
“夫君…这请柬,要怎么写?”
她看着那一叠纸张,满脸都是苦恼,也根本想象不出来要怎么写。“这请柬倒是不怎么难…只需要…”
越洹说了好多,但程胭依旧眨着眼睛看他,说出了那句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