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视野因着山雾朦朦胧胧。段乞宁根本不知道他们身处何方,周围景色萧条,寡淡到每一处都像来时路。
可这样顶着风雪行走根本不是办法,万幸她在辗转几个来回后终于寻到一处可以暂歇的地方。
山洞不大,勉强能容纳他们二人。洞口处可站人,再往里走三四步,便只能猫腰前进。
地上有长年累月被吹进来的干草叶,段乞宁将它们随意聚拢充当垫子,把崔锦程安置在里处低矮的地方,这里远离外面的风雪,好歹能缓口气。干草堆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动,少年蜷缩起来,疼到四肢都在打颤。崔锦程闭阖眼眸,面上的冰雪已化成水迹,将他整个人衬托得尤为潮湿,他紧紧咬着自己的唇瓣,呼吸起起伏伏。那张俊美的容颜因失血过多散发苍白,但耳根却如烧灼的炭火一般红,呈现病态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