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抖落,多福则替段乞宁撩开帷帐,并给了少年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外面的烟花还在放着,只是二人都已没了兴致,反而那炸裂的响动一声声敲在崔锦程心里,敲得他头皮发麻。
少年跟在她身后进的毡包,阿潮正岔.开.腿跪坐在火盆旁,赤.裸上身,伤口和血迹已经被他处理干净。炭火光亮映照他的胸腹,饱满的肌肉间挂着银饰。崔锦程看见他卡在腰腹间的衣袍后面,有一条毛茸茸的狼尾巴露了出来,在火光的照耀下折射华丽的光泽。
同为男人,少年自然知道这浅显的邀宠手段。段乞宁解了外衣,衣裳从笔直修长的腿间滑下,最后只剩下单薄的短裙。“主人。"阿潮摘下面具,臂弯上的青筋也因为他前倾下伏的姿势显露,极具力量和肉.感的张力,像只等待爱.抚的狼狗。男人充满竞争意识的眼瞳透过段乞宁腿间的缝隙与崔锦程对视,在向他宣战。
阿潮记着他替他求情的好意,但该争的宠绝不会让步。段乞宁走近阿潮双.腿.间的区域,按住他的头。崔锦程很自觉地垂下眼,跪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