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案2(2 / 3)

家都觉得这事荒谬、可笑。

而我想,这是凶手计算之下的必然。

因为,这一戏法其本身就是凶手亲自教授给劳埃德的!当然,他做的还不止于此。

他还为了计划,以友情之名,送给了劳埃德一幅美丽的艺术品。还记得它吗?那幅娜塔神油画!

这幅画来自国外,他辗转多国、多人将它千里迢迢送入努比亚城。为的就是不让人查到购买者的信息。

他做得很成功。

确实难查。

以至于,我这些天一直在专研这件事,终于,让我抓到你了。艾维无法记清他这天握住格瑞丝手的具体时间,但他会一直记下此刻。一直,一直。

直到一场本不期望有尽头的分别迎来尽头。酒馆外,夕阳的霞光将将照入一柱。

格瑞丝的手掌就在这时,倏然反过来握住他的。甚而,还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把玩了遍。

这样狎昵,这样暖昧。

偏偏没有半点情愫的味道,有的只是宣告胜利的喜悦。既纯粹又可爱。

是的,可爱。

因为她的这一击还不足以致他的命。

艾维抬起眼睛,望着她,目光是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温柔。“格瑞丝小姐,您很努力,但恐怕魔法裁判庭不会认可这样的证据。”格瑞丝神态自若。

“我早想到了,魔法裁判庭大半的人都是蠢货。”“那您调查这些又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警告你。”

“为了警告我?”

格瑞丝点头,她用力握住他的手,“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犯下案子。”艾维:…”

艾维顿住,轻轻侧了下脑袋,他面向她的神情猝然变得有些古怪。还是温柔。

但温柔中夹杂了些许之前没有的轻蔑和讥诮。……晚了。”

他以她和他相握的手作支点,直起身,朝她倾斜,对她说道。格瑞丝滞了两秒,问:“什么晚了?”

他笑了笑,不说话。

她追问:“告诉我,到底,什么晚了?!”他还是笑。

她已经明白。

她甩开他的手,跳了起来,像是有一把火点着了她的衣服,事实比这更糟。被火点燃的是她的心脏。

她奔跑。

她跑出酒馆,像陀螺一般在外面的分岔路口头晕目眩。我要去哪?

哪里是案发地点?

不,什么案发……事情还不一定发生!

冷静,格瑞丝,冷静。

思考,格瑞丝,思考!

格瑞丝,如果你是他,你会怎么做?

她有答案了。

她转身,朝她的住所奔去。

她知道她选对了方向,因为他就站在她的身后,幽灵一般地笑。侦探们往往在奔赴现场的路上,脑海里已先构造出场景的模样。因为他们对这类事司空见惯。

死亡、鲜血、尸体。

全世界,所有人,男女老少都一样。

那么即使当着尸体的面表现淡漠,不流一滴眼泪,旁人也会表示理解。“这很正常。”

“这是你们的职业。”

对,正常。

对,她早就见惯了这样的东西。

对,对,对一一

格瑞丝的一根神经在门被她推开的瞬间里,断掉半截。那段时间的记忆、目中所见都变得断断续续。裸露的双脚,泥泞的裤子,破烂的骑马服,崭新的帽子,荡来荡去的身体。像秋千。

小孩子喜欢玩秋千。

她小的时候也玩过。

他有一个女儿,一个儿子。

一个是疯子,一个是诗人。

一个聪明绝顶,一个才华横溢。

“他们也喜欢玩秋千吗,胡佛先生?”

格瑞丝仰起脖子,仰到最高处,望着一张死寂的面孔,热切地问。她等他回复。

她知道他不会回复。

她固执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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