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批阅奏折,以便他有更多的时间陪伴病重的皇后。
翌日申刻,病重近半年的皇后佟佳氏于承乾宫病逝。守在皇后床边的胤祺瞬间红了眼眶,紧紧拉着身侧乌拉那拉氏的手,从这一刻起,他真的没有母亲了。
七月十一日,奉安大行皇后梓宫于承乾宫正殿,所有宫人皆着白衣,神情哀哀,承乾宫挂满白布白灯笼。
胤祈跪在蒲团上,神情担忧地看向哭红了眼的胤祺,侍疾这些日子胤褀就受了许多,又亲眼看着亲人离去,更别说还要在这跪上好几天,他的小身板怎公受得住。
“德清,德清!"胤祈小声喊来德清,“你去让人备上些糕点甜汤之类的。刚吩咐完德清,胤祈就察觉到了康熙投来的目光,连忙跪直了身子,低垂着脑袋。
哒哒哒
脚步声忽然停在他身侧,胤祈偷偷抬眸去看,只见康熙面色阴沉地看向他身侧的胤初,他也跟着看了过去。
面色潮红的胤初低垂着脑袋,眼睛紧闭着,似乎睡得正熟,胤祈皱眉,保成这几日怎么了,总是一副提不起劲的模样,难不成是当时的病还没养好?“保成!"康熙皱眉叫了一声,目光又扫过后面的宗室王亲。竞当着一众宗室大臣的面在皇后葬礼上打瞌睡,保成难不成不知道其中的轻重吗?
连唤了几声,康熙依然没得到回应,脸色更加难看起来,康熙已经能想象到了朝堂之上,御史弹劾太子不敬皇后的场面。“太子!"康熙加重了音量,很快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纷纷抬头看向这边。胤祈着急不已,偷偷绕到他背后去,伸手拍了拍胤初的背,压低嗓音道:“保成阿玛叫你呢,你干嘛……保成?!”胤祈看着直愣愣倒下的胤初,惊慌失措的大声喊了起来,“保成,保成你怎么了?”
康熙也顾不上什么敬不敬的,弯腰扶起儿子,着急地冲外面大喊:“来人,快宣太医!”
灵堂里顿时乱作一团,康熙黑着脸遣散了围观的人,让人将太子抬进了偏殿,又亲自端了温水喂太子喝下。
唐太医被几个身强力壮的太监架了进来,还未站稳,又被胤祈拉到床边。“唐太医你快给保成看看,他究竟怎么了?”唐太医把完脉,又掰开太子的嘴,仔细查看了一番,眉头皱的更深了,“太子殿下好似是中毒了,只是微臣也一时没看出来是什么毒。”一听中毒二字,胤祈立即炸了,“中毒?!又有谁要害保成?上次的事才过去多久,怎么又出事了!”
康熙的神色也不好看,“查!给朕细细查,究竞是谁要害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