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呢?”
一个小宫女对着胤祈福了福身,“回大阿哥的话,太子殿下这会正在沐浴。”
胤祈脚步一转,朝耳殿的方向走去,刚至门口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屋里传出一阵细细的哭声,以及几道特意压低的声音。胤祈猛地抬手拍门,“保成?保成你在里面吗?”屋里的声音忽然消失,仿佛刚才一切都是他的错觉,胤祈立马急了,抬脚踹开紧闭的门。
“保成?!”
胤祈目瞪口呆地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子,一个清秀的小太监浑身是伤的倒在地上,几乎半裸着,身上只盖了件外衫,李仲和另外两个大太监跪在满是水渍的地上。
胤初坐在太师椅上,周身散发着一股暴虐的气息,右手垂在身侧,红得刺眼的血液顺着他的手背滑落在地上。
胤祈快步走到他面前,拉起他的右手,转头呵斥跪在地上的李仲几人,“你们都眼瞎了吗?没见着你们殿下受伤了?还不滚出去请太医。”李仲三人规规矩矩跪在地上,半点都不敢动弹,胤初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一抹血色,声音嘶哑,“小宝,你先离开,我这有事要处理。”胤祈拿出帕子一言不发地给他包扎右手,“你最好不要惹我生气,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说完他转身盯着地上几个太监,“李仲你来说,今日发生了何事?”李仲偷偷看了一眼不做声的胤初,心一横直接开口道:“大阿哥要为咱们殿下做主,也不知这人受了谁的指使,竟敢对殿下行不轨之事,殿下虽中了药但好在药效不强,将人打了一顿。”
胤祈听完脸色难看极了,瞪了一眼同样脸色不好看的胤初,“你是不是长大了翅膀硬了?遇到这么大的事你不说一声?也不给阿玛说,你真是要气死我。胤初嘴唇微微蠕动了一下,最终也未说什么,这并不是第一次了,第一次他失手将人打死,李仲他们偷偷将人处理了,第二次李仲几人阻止及时,把人连夜扔出了宫。
虽然瞒得严实,但谣言依旧在宫里传了起来,也就胤祈这段时日沉浸在制作青霉素里,两耳不闻窗外事。
“还愣着做什么?去找我阿玛来,就问他还想不想要儿子了?刺客都进屋了,那些禁军都是摆设吗?”
胤祈气愤地在屋里走来走去,一面又恨自己最近甚少关心胤初,忽然瞥见地上人事不省的小太监,胤祈皱了皱眉。
“他不会是死了吧?”
李仲连滚带爬过去探鼻息,“回大阿哥,人还没死。”门外吹来的凉风让胤初清明了几分,他摇摇晃晃起身走到胤祈身边,拉着他就往外走,“今日的事与你无关,你快些回去歇着,我能处理好。”一听这话,胤祈直接原地爆炸,“你怎么处理?!把人弄死然后打扫干净,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你记住你才是受害者,这会不跟阿玛哭一场,好好说说你的委屈,躲在屋里做什么缩头乌龟。”
胤初紧绷着一张俊秀的脸,一丝慌乱从他脸上闪过,他的确是怕了,害怕汗阿玛会对自己失望,害怕会成为其他兄弟的笑话。堂堂太子竞然被太监爬了床,谁知道他这个太子是不是个断袖。脑海里闪过康熙失望的神色,胤初猛地推开胤祈,一双血红的眸子在屋里四下搜索,他忽然顿住,下一刻抄起一把凳子朝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小太监砸去。都是他,都是这些居心叵测的阉人!
胤祈冲过去抱住他的腰,“你们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拦住他。”李仲几人才慌忙起身,一人抱住胤初的腿,另外两人从胤初手里抢过凳子,扔的远远的。
胤祈一抬头正撞进一双血红的眸子,他愣了好一会,才颤巍巍道:“打晕他,快打晕他。”
两刻钟后,康熙急匆匆赶来了毓庆宫,一进屋便看见一地狼藉,花瓶茶盏碎了一地,康熙心中一惊,加快了脚步。
康熙看着跪坐在床边默默流泪的胤祈,心脏猛地一疼,快步走到床边,床上躺着的赫然是胤初,他掀开被子就要查看胤初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