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教导你。”苏轻舟的神色十分淡然,“孙儿怎会怪外祖母,只是额娘刚离世,无我与姐姐骤然失去母亲,又让姐姐离家去,只怕姐姐会抑郁寡欢,伤了身子。”秦陈氏笑道:“咱们都住在京城里,若是芷儿想家了,随时回来住上几日不就行了。”
苏轻舟目光凉凉地看向她:“二舅母也知道咱们两家都住在京城,那何苦再让我姐姐住在秦家?隔三差五去住几日不就行了。”秦陈氏被堵的哑口无言,只能在心里骂几句小兔崽子,又怪起了苏子煜假清高,做了大阿哥的老师,也不想着给自己女儿谋个好前程。另一边,胤祈站在苏府正门外,看着门口高高挂起的白灯笼,他身后跟着曹安兄弟俩。
候在门口的管家看见胤祈一行人瞬间瞪大眼睛,自家老爷也并未说过大阿哥会来,这会老爷跟亲家老太太正在屋里说话,也来不及过来啊!管家连忙迎上去行礼,“奴才见过大阿哥!”“我家老爷正在接待我家夫人的娘家人,您稍等一会,奴才这就派人去叫我们老爷。”
胤祈摆手,“不用了,我就是来给师母上香,顺便看看师父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管家一听顿时感动的痛哭流涕,夫人病逝后自家老爷也病倒了,家里少爷小姐年纪还小,就没个能支撑家门的人。
这下子有大阿哥来给撑腰,也不怕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来算计苏家。管家一路引着胤祈从大门进府,到了前院正厅停灵的地方,搭着白棚挂着白布,一口棺材静静摆放在正中央,一个身形消瘦的小姑娘跪在棺前,一声不咛地烧着纸钱。
前来吊唁的人正三五群聚在一起闲话,忽然看见进来的禁军以及为首的少年,少年一袭简单的白衫,周身的气势却不容人忽略。众人纷纷行礼,“见过大阿哥!”
胤祈抬手让众人起身,这边的声音惊动了跪在地上的小姑娘,她刚要起身,被胤祈按住肩膀,“师妹不用起身,我是来祭拜师母的。”苏清芷声音嘶哑,“多谢大阿哥!”
胤祈祭拜过师母后,把曹安留在正厅帮忙,自己去了偏厅找苏子煜父子俩,一路顺畅无阻,胤祈到了偏厅门口,见着了苏子煜身边的小斯。胤祈抬手阻止了他行礼,刚进偏厅前的小院他就听见了屋里的声音,倒不是他故意偷听,实在是屋里人说话的声音有些大。师母还躺在正厅的棺材里,她的娘家人却迫不及待开始算计起了她的儿女,这要是让师母知道该有多伤心。
胤祈突然推开门,大步流星走进屋里,在众人惊呆的目光中对苏子煜拱手道:“不请自来,还望老师不要怪罪。”
苏子煜连忙起身,“见过大阿哥,大阿哥今日怎么来了?”一旁的秦家众人也慌忙起身行礼,“见过大阿哥!”胤祈扶着苏子煜的双手,“老师这就外道了,你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来一趟,我阿玛也特意嘱咐我来老师家帮帮忙。”苏轻舟轻轻拉了拉胤祈的衣摆,向他投去求助的目光,却半天不肯出声,执意要带胤祈去一旁僻静处。
胤祈没理他,拉着苏子煜在主位上坐下,秦家人依旧跪在地上,似乎被胤祈遗忘了。
“我方才听了几句,师母刚走怎么就容不下师妹了?苏家难不成还缺这点地方?″
苏子煜脸色苍白,“是两个孩子外祖母想接芷儿住到秦家,舟儿不乐意,就争了几句。”
跪在地上的秦家人冷汗浸湿了后背,秦陈氏不安的挪动了一下,身侧的秦安氏忽然扯了扯她的袖子,在她手心写了几个字。秦陈氏抬头悄悄偷看了一眼上面说话的几人,忽然开口道:“大阿哥有所不知,姑娘家不比小子,总得有个长辈教养,妹夫一个大男人如何能教养姑娘,老太太才想着把孩子接回去。”
德清厉声道:“大胆!谁给你的胆子敢打断主子说话!”德清的话音刚落,秦老太太回身就给了秦陈氏一巴掌,又俯下身告罪,“大阿哥,她就是个内宅妇人蠢笨得要命,您不要为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