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知晓,并将人接回来。莫不是……胤祈的神色沉了下来,“你俩若不说实话,我就罚你们二十大板。”
德清垂着头不肯吭声,一旁的赵云吓得瑟瑟发抖,想要说什么,却被德清凶恶的眼神制止。
二人的沉默不语更加验证了胤祈的猜测,他猛地撞开门,朝着行宫宫门的方向狂奔,紧随其后的德清好几次没跟上。刚睡下没多久的皇贵妃被一阵喧闹吵醒,不一会儿,便见满脸怒气的桑榆进了屋,她忙问发生了何事。
桑榆忿忿不平道:“大阿哥闹着要出行宫去找太子殿下,钮祜禄贵妃拦不住,也不敢去叨扰太皇太后,就派人来了咱们这,闹着要主子出去。”皇贵妃扶着桑榆的手从床上起身,“扶本宫去瞧瞧!”桑榆想要劝阻,但每次都被皇贵妃有意无意岔开了话题,随后皇贵妃坐着步撵急匆匆到了宫门口。
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举着刀,跟挡在宫门口的禁军僵持着,一旁的宜妃急得团团转,又不敢对胤祈说什么重话。“皇贵妃娘娘,您终于来了!"宜妃迎了上来,“大阿哥怎么劝都劝不动,非说什要去出行宫。”
距离行宫几十公里外的府城,城门外聚集了大量衣衫褴褛的灾民,洪水刚刚褪去,地面上还残留了不少淤泥,街上只有零星几个步履匆匆的行人。府衙附近的一处大宅子里,康熙面色阴沉地看着跪了一地的宫人太医,他抬手摔了手边的一个茶盏,指着一众人怒骂起来。“你们是怎么照看太子的!朕千叮咛万嘱咐,保成为何还是染上了痢疾?还有你们,什么叫大蒜素没了?”
伺候太子的李仲几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自到了这里后,为了洪灾一事,太子可谓是兢兢业业,经常熬到半夜。
他们这些伺候的人也跟着日夜颠倒,再加上太子多次去往堤坝,赈济灾民,十分容易染上瘟疫。
头发花白的太医院院正道:“太子殿下得知大蒜素对痢疾十分有效,就命老臣将所有大蒜素给灾民用上,那东西本来就不多,再加上老臣等也没有制大栽素的工具,也制不出来。”
“若没有大蒜素,微臣也能给太子殿下用药,只是效果没有大蒜素好,痊愈的也慢。”
康熙怒拍桌子,“朕命你们必须治好太子殿下,无论用什么法子。”胤提忽然站出来,拱手对康熙道:“汗阿玛,儿子带人回京去取工具,若是京城还有大蒜素,儿子一并取来。”
待胤提领着一队禁军离开后,康熙起身不顾所有人的阻拦,进了胤初的屋子,他戴着口罩,却依稀能闻见屋里透着一股浓浓的药味。距离胤初发病已经过了两个时辰,太医开的药只喝了一次,刚进里屋,就看见几个小太监扶起胤初,十来岁的少年吐的昏天黑地。康熙抬手制止了想要行礼的几个小太监,走到床边,满眼心疼地看着床上的胤初,抬手摸了摸少年苍白的脸颊。
“保成,阿玛在这守着你,还有你哥哥,他还在行宫等你回去。”床上消瘦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嘴里嘟囔了句什么,抬手无力地推了推康熙的胳膊,“汗阿玛…走…
康熙眼眶泛红,摸着胤初的头,“阿玛不走,阿玛会守着保成。”夜色渐暗,院子里依旧灯火通明,康熙扶着脸色苍白的胤初,看着他哇哇直吐,心脏一阵阵抽疼。
“快,拿些热粥来,保成已经整整一天未进食。”一旁的年轻太医刚要阻止,却被资质老的太医拦了下来,低声道:“万岁爷心疼太子殿下,你跟着掺和做什么。”
“可太子殿下吃了只会吐,这样反而会伤了肠胃。”“你看院正拦了吗?太子殿下吐了这么多次,不吃东西哪受得了,别跟着些老顽固瞎学。”
不一会儿,一碗白粥被小太监端了进来,康熙接过碗,让人扶起胤初,慢慢喂给他吃。
一直守到了后半夜,胤初身上的烧才消退了,康熙见他好不容易睡着,才在外间的小榻上凑合睡下。
天色蒙蒙亮时,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