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度错开,颜丹青这才勉强回神。“也是,你说得对。"颜丹青扁了扁嘴,面上带着几分被打断的不满,“这种场景确实不太方便。”
连个扶手都没有,她总不能要求裴析在这种没有任何支撑的条件下,保持一个姿势一连几个小时吧。
“还是等下次吧。“她意犹未尽地移开视线,遗憾叹道。颜丹青这么明显的视线锁定裴析怎么可能注意不到,手臂像是被烫到那样开始发热,裴析下意识想要藏起手臂,但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那样,硬生生给忍住了。
她是喜欢的..…….
至少有什么,她能喜欢,也好……
眼睫颤抖,裴析克制的,放慢了动作。
但也没有放很慢,裴析毕竟是个脸皮薄的,他自以为地放慢动作,其实颜丹青根本就没有看出来。
画具很快被摆完。
颜丹青坐在小板凳上,捻起画笔。
“你就在旁边陪我吗?会不会无聊?"落笔前,她看向裴析。“不会,我看课件。"裴析朝她扬了扬手中的平板。“哦哦,那就好。"颜丹青放下心来。
她画画很专注,很快便收了杂乱的思想,专心致志开始画起面前的兰花来。她太过认真,也就没有注意到,裴析手中平板上的课件,很久很久也没翻动一页。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太阳慢慢地移动到天空的另一边,开始落下。下午五点多钟,颜丹青终于从画画中抽离。“好累。"“颜丹青捏着毛笔舒展发酸的胳膊。终于画完了。
她动了动久坐僵硬的着脖子,余光突然瞟到身侧人。等等!
她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颜丹青慢慢扭头看向裴析。
“画完了吗?"裴析侧头看她,面上表情正常,看不出有任何不耐烦的情绪。“嗯。“颜丹青心虚地看了眼天色,不敢相信裴析居然就这么陪她坐了一整天,甚至连午饭都没吃。
她自己画画起来总会忘记时间,也习惯了吃饭作息都不规律,但裴析不一样啊。
“怪我怪我,一画画就什么都想不到了。“颜丹青急忙道歉,“你是不是早就饿了,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我还好。"裴析摇了摇头。
“倒是你。"他看了眼时间,又看向颜丹青,“受伤了得好好吃饭吧。”“你说得对!!“颜丹青像是完全没听出来他意思那般,点点头,肯定道,“是得好好吃饭。”
说着,她便站起身,大手一挥,颇有几分指点江山气势:“今晚就带你把青峰市的特色菜都吃一个遍。”
那副模样,像极了古代皇帝带着爱妃打猎,骑上战马,说要把满山的猎物都打回来给爱妃做裘衣。
裴析很轻地笑了下,没拒绝:“好。”
他拿着纸巾,将颜丹青拿着笔指点江山时乱甩的墨水从自己手上擦掉,然后弯腰,开始细心帮她收拾画具。
颜丹青就和开始时一样,站在旁边,看裴析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替她收拾画具。
不过很快,她便发现了什么。
同以往自己画完画后乱成一片的画具不同,这次的画具好像过分整洁,调色碟的边缘和毛笔的上端以及瓶瓶罐罐杂物的表面,也都没有她画画时乱飞乱测的墨水痕迹,一切都干净整洁的好像不是她的风格。颜丹青退后半步,虚眯着眼睛,开始回想她画画时裴析的举动。似乎是,有一次她的墨水飞溅,看见了裴析主动拿着纸巾将那滴水擦干净,再想到他摆放画具时的整……
“你有强迫症吗?"颜丹青突然问道。
“一点点。”裴析不解抬眸看她,“怎么了?”“没事。"颜丹青摇了摇头。
她嘴上说着没事,行动却分外诚实,只见她手中拿着一支用过的毛笔,十分不经意地开始抖动。
墨汁被故意撒出去,第一次撒到了另一支毛笔的笔杆上,被裴析擦去后不过一秒,下一滴墨水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