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对方的本命剑夺来,恐怕也是徒劳。
一一这就是个死了男人连寿命境界都无所谓的疯子花妖,别说是夺了本命剑,就是夺了对方手中的一切法宝,恐怕也挡不住对方燃境界为剑将他砍死。凤清韵面无表情地抬起手中之间,死亡的预兆突然笼罩了仙人,惹得他浑身战栗之余,蓦然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能一-他在凤清韵的储物戒中窥探到了一丝脉动,那里似是藏着一个生灵。
仙人愣了一下后当即捂着被劈开的右眼一笑,凤清韵见状剑锋一顿,心下蓦然有了种不详的预感,下一刻,那人的气息再次消弭在了天地之间。“小剑尊一-"那仙人的声音下一刻却从他身后响起,“本仙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了。”
凤清韵反手便要向他刺去,可看清楚那人手中拿着什么时,他的动作却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只见那仙人捂着鲜血直流的眼睛,却依旧掩不住嘴角的笑意一-因为瑟瑟发抖的鲛人蛋正被他拿在手中。
“堂堂谪仙,手段竞下作至如此地步!"凤清韵面色骤变,劈手便要去夺,“把它给我还回来!”
那仙人却笑着往后一撤,知道自己这一赌是赌准了,于是整个人瞬间便猖狂起来:“想让本仙将它还回去?可以啊一-不如拿你来换,如何?”凤清韵瞳孔骤缩,仙人气息陡然消散,突然降临在了他的身边,凑到他耳畔道:“你说若是你在我手中?天道会不会庇佑我呢?”凤清韵当即冷笑:“痴心妄想!”
“没错,本仙确实是痴心妄想。“那仙人闻言竞也不恼,只是笑道,“毕竟你的好天道眼下连自身都难保了,怎么会顾得上你啊?”他似是看出了凤清韵的投鼠忌器,竞敢踩着凤清韵的雷点往下碾:“他的人性正在被逐渐抹杀,神性回归之间,无暇他顾,连天雷都只剩下那可怜的一点…堂堂天道,为了一个花妖落得如此地步,真是可怜至极啊。”凤清韵的面色已经沉到了谷底,可那仙人还是不怕死地推测道道:“你这么宝贵一颗平平无奇的鲛人蛋,难道想让这颗蛋记住天道,然后再以此提醒自己记住袍吗?”
“一一这是鲛人一族唯一的血脉。“凤清韵闻言终于冷着脸开口道,“上苍有好生之德,你身为仙人却拿此作威胁,就不怕造天谴吗?!”看着凤清韵难看至极的面色,仙人却笑得放肆起来:“不用装的那么无私,你养它至今,不也是为了利用于它?只是可惜,枉费你那好天道那么爱你,你怎么却连记住他的勇气都没有,居然还要依靠外物一一”“你说,眼下我要是把它轻轻捏碎……”
“砰!"他微微一笑道,“就像这样,会如何呢?”凤清韵沉着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眸色暗如深渊,面上却并不言语。那仙人还以为他是故作镇定,当即笑了一下道:“不如这样,你替本仙杀了剩下那几个渡劫,本仙便考虑一下把这颗蛋还给一一”然而他话还没说完,整个人突然一滞,好似粘上了什么一般,竞再动弹不得地僵在原地!
凤清韵一言不发地垂眸看向两人身旁那道几乎透明的黏丝一一迥梦蛛丝,堪称万毒之王,一经沾染,便是仙人也无济于事。“仙君刚才说什么?"一道不紧不慢的女声缓缓而来,“想要杀谁?本座没听清楚,不如劳烦仙君再说一遍。”
可她口中的仙君,此刻已经被蛛毒麻痹到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地步了,只能挣扎着扭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一一此方世界的渡劫不是只有那四人而已吗!?怎么还有妖修?!却见一穿着紫色长裙,秀发及腰的艳丽女子,此刻正坐在漫天的蛛网之中,她的脚踝处还戴着樟木新枝做的脚环。“既然来了别人的地盘一一"她抬手猛地一抓,拿过快被摇散黄的蛋,抬手一扔,扔给了凤清韵,“就该有点做客的规矩,否则落得个埋骨他乡的地步,岂不惹人笑话?”
蛋蛋吓丢了魂一样,若是它有人形,此刻恐怕已经扑在凤清韵怀中嚎啕大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