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比拿香难度小些,可是是什么缘由让向来守礼的娘子这么大胆,已经到了不遵从礼仪的地步。
翁思妩也觉得害羞,但是想为自己争口气的心心境到底占了上风,“我得让他尝到我的厉害,默秋。”
翁校仲养女,虽说翁思妩从小因为母亲离世,没有母亲疼爱,父亲后来郁郁寡欢无意在官场与人勾心斗角,回翁家一心照顾自己的独生女。翁思妩也是在翁校仲和翁家所有仆从关注宠爱下长大的,性气实则是一点都不低的,对输赢没什么概念,但也不是随意看轻自己的女子。谈不上在意,却会主动争取在旁人眼中的分量,像高高在上的帝王,也不能当她轻如鸿毛,可以轻视。
宫中的浣衣坊是各宫下人往来最多的地方。人员复杂,要有各宫的腰牌才能进入,门口还有侍卫把手,维持纪律。坊内各司其职,洗衣浣纱有条不紊,浣纱女来去匆匆,倒有一人脱离队伍走到门囗。
门外也站着两个身影,一前一后,默秋在前,翁思妩拿着团扇挡在脸上,跟在婢女身后。
侍卫拦住她们,“什么人?”
默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蓝春殿腰牌,“看仔细了,我们是桂宫的人,我家公主上回送来的衣物有遗漏,掉了样东西在浣衣坊,派我过来取。”侍卫伸手接过去检查,门内的浣纱女走出来道:“是默秋娘子?我是浣衣坊的姑姑,还请到这边来。”
侍卫在她们之间巡视一番,“你们认识?”浣纱女:“默秋娘子是芙徽公主身边当差的婢女,她说的确有其事,东西准备好了,只要随我去拿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