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说完,她身体僵住。
两根食指抵在温热处,轻缓一压。
“可以吗?”
她听见他这么问着。
她没答,脑子像浆糊。
接着阻隔消失,陌生的肌肤触在一起。
“好湿。"他道。
午后的日光逐渐被夜侵染,南伊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倒进了被子里,耳边只有自己急促的呼吸和细小哭腔。
她很少正视需求,从未想象过所谓“敏感"究竞是怎样的热潮。只知道自己随着那双手沉浮,心脏快要脱壳,腰如同被雨淋打的花条脆弱颤动。在她如此失态的时刻,商先生依旧保持着冷静与克制,居高临下,像是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你今天见路宇了?"他突然道。
南伊混沌着,反应不过来他在说什么,只能顺从鼻音:“…她难以深究这句突兀的问话,只觉得他眼神好直白,将她一切情态尽收眼底。
被看得实在难为情,她伸手想遮住他的眼睛,被毫不留情握住双腕,压在头顶。
她听见男人的警告:“乖一点。”
只得逃避偏头,闭上眼。
失去视线,感官更为敏锐,她几乎把命门交给了那两根手指。视野再次炸出烟花,身体跌入云间。
半响,她终于找回自己的视线。
天色已然坠下,蓝调时刻的光把房间打得像暗色油画,水雾朦胧中,男人抬起手,指间水光粼粼。
南伊立即意识到那是什么。
商先生端详那抹水色,看得仔细,回味般。她几乎快羞得哭出来,只得开口唤他:“先生……”声音又娇又软,意图吸引注意,扯开他端详手指的目光。大概是知道她受不住了,商先生终于放过她,探身扯过纸巾,慢条斯理擦拭手指,视线从手指转到她身上。
那目光露骨,像是在看珍贵的私有物。
南伊常见他恪守礼节,矜贵持重的样子,头一回见他展露出无法反抗的强势。
她现在才真正意识到,他是商明敛,自小权贵无双,天生就是掠食者,侵略性与控制欲才是他的本色。
想到这一点,刚缓下的心跳再次激烈,尾椎骨酥麻得不像话。她撑起还在发软的身体,坐在被子上,眼中水色潋滟,脸颊润着潮色:″那个,需要我帮你吗?”
说着,悄悄看向男人下方部位。
她是个乖女孩,到现在,还想着礼尚往来。可惜天色有些暗,男人站的位置半明半暗,衬衫仍然妥帖穿在身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