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再摸一下吗?刚刚太慌,什么都不记得了。南伊为自己的脑回路感到羞愧。
“要罚什么?“她脸蛋浸红,眼神乱瞟,怕自己的胆大包天被男人看去。商明敛:“罚你同我追太阳。”
“追太阳?"南伊不明白。
“南南,现在是九点五十分。“商明敛提醒。九点五十?南伊望向舷窗外近在咫尺的夕阳,橘霭的余晖漫过天际,染红周围每一寸云朵。
这是一班逐日航班。
他们在自东向西,追随太阳的脚步。
天空绕身,云雾的变化便也缓慢,就连夕阳的坠落也无限拉长。时间仿佛凝固了。
商明敛也同她一起看向窗外:“这或许是你过去的二十三年中,见过的最漫长的落日。”
可惜,即使是商务机中高配如湾流G650,也无法阻挡太阳落下的步伐。没过多久,南伊便失落地目送最后一丝光芒落入遥远地平线。这让她想起鲸鱼吃掉海虾。
“太阳被山吃掉了。"她躬身趴在舷窗上呢喃。商明敛听见女孩天马行空的想象,开口问:"喜欢吗?”南伊看他,摇头:“不喜欢,会让我觉得又逝去一天。”距离离开他又近了一天,而她没有丝毫办法。她想回座位坐下了。
为了有更好的角度看日落,此时的她正挤在商先生和桌板之间。感谢湾流,将G650座椅前空间设计得如此之大。但这终究只是放脚的地方,商明敛又生得高大,难免没法将脚完全收拢。他只是自然放在南伊身后舒展着。
可南伊忘了。
她倏地回身,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迈腿,恰好被商明敛一绊,不及防向前倒去。
“啊!"她惊呼。
商明敛手疾眼快,伸手捞她。
南伊受到支撑,立即抓住仅有的止点,被迫顺着力道扭转身体。待回过神时,她埋着头,岔开腿坐着,身下的触感温热,媲美高级坐垫般柔软。
她收紧,想要并拢两条腿。
“别动。“商先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有种从未听过的哑。南伊霎时静止。
缓缓抬头,正正对上商先生那张摄人心魄的脸。她霎时明白身下的柔软是什么,立即直起上半身,抬起臀。但这样动作一变,她身前柔软恰好堵在男人面前。更糟糕的姿势出现了。
她立即落臀坐回去。
“南伊。“商明敛忍无可忍,再次出声,“坐好。”近日,他已经很少叫南伊的全名,这还是头一次。“哦、哦。“南伊听他沙哑嗓音,顿觉不妙,立即听话挪动身体,找了个最舒服的角度坐下了。
只是不知为何,她明明听话在坐好,但商先生的呼吸竞然更加粗重。她听见他轻叹一声,指节蹭她脸侧:“坏孩子。”南伊想辩驳,她已经很听话,一点也不坏,但对上他沉如夜色的双眼,便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舱内为方便南伊看落日,只开了盏小灯。
此时烈日坠入山川,繁星升起,缀满墨色天际。昏暗灯光斜斜打在男人脸上,被他高挺的鼻梁阻挡,一侧面庞投下深色阴影。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觉抚在脸侧的手下滑,捏住了她的下巴。男人的掌宽大,指腹带着薄茧,掐下巴的动作像是连她人都握在掌中。他摘下了自己鼻梁上的眼镜。
南伊睫毛无措轻颤,像不安蝶翅。
鼻尖的木质调香味前所未有的浓郁,比白葡萄酒更醉人。她醉得喘不过气,也逃不开。
唇上柔软轻触,她闭上眼,柔顺迎接男人的入侵。唇齿濡湿,腰间滑入大掌,像是要往上游走,但又克制住,兀自恼怒狠狠揉搓女孩腰后软肉。
敏感软肉被薄茧磨得泛起阵阵酥麻,唇上的舔吻加深,她想逃,开始轻轻挣扎。
不出一秒,就被锢住。
他仅用一只手,就掐稳了她的腰。
身体没有动,世界却天旋地转。
渐渐地,南伊感觉呼吸不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