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我叫南伊。”“不要叫我祖母,会提醒我老了。"她手摆了摆,“和阿明一样,叫我淑琳。南伊看了商先生一眼,见他没有其他表示,立即改口:“淑琳。”淑琳点头:“好。既然来了,先吃饭吧。”说完,她率先往外走去。
作为庄园唯一的常住人口,淑琳在不远处自己开了一间小餐厅。不用于一楼大厅旁精致的开放餐厅,这里更显得自然和谐。这里虽说是餐厅,但摆满了错落的绿植,占据了三分之二的空间。名贵如榉树鹅耳枥,普通如绿萝蝴蝶兰,都养得极好。南伊去过一些庭院式餐馆,院中引水流渠是常有的配置,但她还是头一次,在处于二楼的房间中,看到一条沉着青苔的蜿蜒水渠。好在餐厅虽布置得与普通人家有所不同,但淑琳的口味还是归于普通人范畴,少了南伊许多顾虑。
如商先生所说,淑琳是个端庄随和的老妇人,用餐期间与南伊交谈甚欢,即使半途惊讶得知她是艺人,也并未做出失礼的行为,反而招手唤来佣人拿纸笔,让南伊为她签了一个名。
南伊认真为她签下一个有史以来最规整的签名,双手递还给她。淑琳这样的人,不说是想要哪个明星签名,就连她想请人来家中开一场私人演唱会,也只是洒洒水的事。
南伊知道,这是淑琳看在商先生的面子上,表达对她的重视。晚餐时间将要结束,时淑琳用餐的速度慢下来,她看着坐在身旁的两人,露出一个属于祖母的微笑。
慈祥的,审视的。
南伊心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来了。
家长盘问时间。
果然,淑琳缓缓开口:“阿南,你们两认识多少年了?”“两年。”
“八年。”
南伊商明敛声音同时响起。
哎?
回答两年的南伊僵在原地。
他们该是两年前那晚遇见的呀。
现在这又是什么剧本?她怎么没有拿到手过?淑琳也瞪大眼,左右看两人:“怎么差这么大?”南伊也下意识偏头看商先生。
只见他依旧不紧不慢,带着笑意的:“我认识她时,她还小,不曾记得。”原来是这种剧本,怪不得不同她讲。
南伊跳到嗓子眼的心顿时落回去。
不过戏要演全。
她故意惊讶:"啊?还有这事?”
商明敛微一颔首:“之前不曾告诉你。”
“哦。“淑琳捂嘴笑,“不好意思,戳破了阿明的小秘密,阿南,你回去可要好好审问他。”
南伊装模作样点头:“回家后一定得问清楚。”出了一次剧本外的事故,之后的几个问题,南伊再也不敢抢答了,每次只谨慎地在商先生答完后,再附和。
淑琳见看不到新婚小夫妻的笑话,便也失去乐趣,不再多问。三个人的餐桌,南伊一个人的大戏。见观众终于意兴阑珊,作为一个演员,她头一次松了口气。
不一会儿,晚餐时间结束。
佣人进入餐厅,将三人碗筷收拾好,迅速无声退下。祖孙两人闲话家常,是不是穿插粤语与英文,南伊听不太明白,不知如何搭话,于是走神,看起了一旁绿植。
进屋时她便注意到了,房间角落有一株盆景树,长得尤为奇怪。她研究那株小盆景,有一茬没一茬听着。
旁边两人不知聊到什么,淑琳收起方才的调笑,语气一正:“阿明,你已认定是她了吗?”
打量绿植的南伊顿时竖起耳朵。
认定谁?
我吗?
“当然。”商明敛看了眼南伊,“人都已带到,淑琳还不信吗?”淑琳视线在南伊无名指上一点,惋惜道:“念真那姑娘可要伤心咯。”商明敛语气顿时一沉:“淑琳。”
南伊不明白两人在打什么机锋,只疑惑。
念真是谁?
淑琳:“好好,是我失言。小张,去帮我拿来吧。”候在门口的佣人应下,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