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花自来:“花……自来,我可以叫你自来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让我妈参与进来研究一下,要是能够搞明白花纹的生成原因及体内新物质的作用,说不定能够帮到不少陷于困境中的女,嗯………人。”
“你妈妈是.…”
“她妈妈是医院副院长,老厉害了!"朋友竖起大拇指。花自来沉思良久。
目前的她并不清楚花纹的出现代表着什么,也不清楚将此视为进化并不断对外扩散是否为正确行为。
但她既然都拿命赌出一条生路了,最差也不过是再死一次,这世界还有什么能比死还可怕的?
“好。”
星元400年1月5日。
医生告诉花自来,她妈妈也被感染了。
不仅如此,有一部分与她私交不错的朋友也出现了相同的情况。“我觉得该换个词了,与其说是感染,不如说是进化。”花自来逐渐认可了医生最开始说的话。
她甚至借着进化的规律,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一一“自来!自来!救命!!!我的蒂蒂她变大了嗷嗷嗷嗷嗷嗷嗷!!!!”某天朋友跟疯了一样鬼吼鬼叫着闯出房门。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奔向花自来,诉说着自己的无助。“淡定,淡定,这是咱们正常的生理现象。”花自来将医生刚给的研究资料传了一份给朋友。朋友看完后,人傻了。
“也就是说,咱的蒂蒂以后不再是小蒂蒂,而是大蒂蒂了,甚至还能够缩放自如随取随.…
“不仅如此,我们或许还能够研究出来让男人怀孕的办法。”“这么厉害!?可是怀孕明明是咱们女人的能力,给了男人怎么感觉怪怪的。”
“是挺怪的,但他们时常以怀孕为由头抢了不少属于女人的东西,在我们没能找出更好的办法之前,暂时转移生育风险,兴许会是个让女人得以喘息的好机会,至于未来的事,先等咱们上了桌再考虑吧。”花自来安抚着内心纠结的朋友,脑海内的想法变得越来越明晰。“诶,话说咱们变成这样到底算啥呀?咱还算是个女人吗?”“算,当然算,但如果我们的群体逐步扩大到再也藏不住,难免会被排挤在外。”
“那咋办?”
“好办,"花自来微微一笑,“直接开创新的第三性别一一女花。”星元402年。
花自来作为黑户无法自由行动,便安居在后方当起了计划通。医生那边将女花的生理构造研究了个透,却依然没找出进化的根本原因。目前为止能够确定的进化人群,仅限于高度认同自我性别,且主体性很强的女性。
花自来明面上没有否认这个结果的正确性,实际上心里拥有着另一个想法。她想,兴许是她脑海中的想法被虫王听见,它不知出于何种目的暗中帮衬了她一把。
花自来希望所有女人都能像虫花一样,坚韧不拔,顽强不屈。她还希望女人都能够不要被条条框框所束缚,开辟出属于她们的天地。简单来讲,女花的出现,是她个人意志的外在表现。而女花群体的壮大,是她感受到了来自于同类身上相同的意志,为此产生了同化现象。
她在虫巢偶尔睡不着时会想,如果她在军队中不是孤立无援的状态,是否还会被男人所害?
可若她真的主动去拉拢同性为她站队,对方又是否会愿意?这些她都不知道。
她唯独知道的是,单打独斗是永远赢不了的。所以,她迫切地需要能够百分百交付后背的同伴。于是,女花出现了。
花自来心如明镜,想尽办法加强女花之间的信任度与凝聚力。或许她将真相告知会事半功倍,但她出于考量,还是决定将秘密永远深藏。为什么?
因为若是明确告知有女性能进化成女花,是因为她的所想所为一切从女性角度出发,坚决不同性相残,坚决不站队异性,坚决不自我弱化,那未能进化成女花的女性该如何自处?
她们不该被抛弃。
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