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假酒了(2 / 3)

徕懒洋洋地勾了勾手,慢悠悠地走在前头带路。余独白紧张地闻了闻身上的味道,确定都是沐浴露的清香后,才匆匆跟上去。

屋内。

原徕在挂衣架前干站着。

许久后,她低声吩咐道:“余独白,帮我脱衣服。”余独白:“啊?我……我吗?”

“什么你妈你爸,就你。”

“好的….….”

余独白敏锐地察觉到了原徕的不对劲。

可若是非要说她生病了,这幅模样看着倒也不像。“我,老大,我动手了哦。”

余独白从未在如此清醒平静的状态下解开过原徕的衣服。他宽厚的手心没过半分钟就被薄汗濡湿了,指尖红通通一片。然而怦怦乱跳的心,在闻到原徕身上的酒味后猛地停滞了一下。是他鼻子出问题了吗?

余独白又猛猛嗅了嗅。

没错,真的是酒味。

简秋明明说过,原徕在军队里从不碰烟酒,私下对此兴趣也不大。那她身上这酒味怎么回事?她晚上去了艾尔森那里,难道这老匹夫给她灌酒了!?

“诶,等等。“原徕忽然出声打断。

她走到柜子前,随手从兜里掏出了一袋东西来。那玩意儿砸在木板上叮铃唯当响,跟碎玻璃渣的声音有点像,仔细一瞅似乎还有橙红的液体在袋子内晃荡。

“继续。"原徕又折返回来站定。

这回酒味淡了点。

余独白仍旧无法确定原徕是否真的喝了酒,但这事他一个小副官没资格管,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就行。

很快,原徕赤条条了。

她疲倦地伸了个懒腰,朝着浴室走去。

临进门前,她又命令道:“来帮我洗澡。”余独白:“?”

余独白:“好,好的!”

简秋说的对,简秋说的都对!

人一定要配得感高一些才会更快乐啊!

今夜的原徕如同被抽走了骨头似的,整个人懒得连腰都不想挺直。她背靠在水汽弥漫的贴花瓷砖上,垂眸看着跪在地上干活的余独白,叹息了一声又一声。

脑子空空的,什么都不想去想,什么都不想去干。好累。

好疲倦。

好想躺平。

好想大摆特摆。

原徕拍了拍余独白的脑袋,示意他差不多行了。对方听话地站了起来,擦了擦嘴后温柔地给她套上睡衣。“得了,别穿了,省得一会儿再脱麻烦。”原徕语出惊人,再度给余独白闹了个大红脸。他闷闷地嗯了声,浑身湿哒哒地跟着原徕走了出去。“老大,还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余独白站在床边,看着摊平成大字型的原徕,轻声问询。“嗯?你不是说要伺候我吗?伺侯啊。”

原徕拽得跟个大娘似的,语气格外不耐烦。余独白心底一咯噔,以为她真生气了。

“对,对不起老大,是我不应该主动提要求,你别生气。"他卑微地跪在地上,眼神哀切,“怪我没有发现你今晚兴致不高,你,你惩罚我吧。”原徕睁眼瞪着天花板,不知道该说什么。

片刻后,懒到连多说一句话都嫌烦的她,勉强解释道:“努力取悦我,明白吗?”

余独白喉结一滚,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缓缓站直身子,满脸羞赧道:“那,那我就斗胆冒犯了。”原徕不屑地勾了下唇。

冒犯?他没这个胆子的。

半个小时后,不出原徕所料。

“老大,可以关灯吗?”

“老大,我可以坐着吗?”

“老大,我,我可以发出声音吗?”

“老大……“余独白抿着唇,委屈得不成样子。他看着始终不给任何反馈的原徕,为自己的无能感到了悲哀。他是不是该找简秋问问前男副官的联系方式?他想知道在简秋口中那么一无是处的人,到底是凭借着什么才能勾得原徕忍无可忍才换人。

摸不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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