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会不会有了我的种呢?”遇事素来面不改色的曲行令,慌了。
他惶恐无措地推操着原徕,语气中带着一丝无法承受的惊惧:“够了,够了原徕,我知道你只是在吓唬我,我都知道,我们今晚就这样吧,你放开你放开我!!!!”
“啊,放不开怎么办呢。”
原徕直起上身,俯视着头发凌乱的曲行令。一直以来都高高在上的冷硬指挥官,怎么看起来这么可怜脆弱啊。难道就因为他要被迫承担起社会强制赋予女人责任,便崩溃了?真懦弱。
正儿八经的时刻里,曲行令对战原徕便有些吃力。如今他牢牢被锁在下风,更没了挣脱成功的可能性。他只能一遍遍努力地解释着:“原徕,你听我说,我从没觉得男人怀孕是什么不应该的事,如果在一切都刚好合适的情况下,我想,我会愿意的,可,可元是.…
“可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不能怀孕,我不能够随意对待一个新生命的诞生啊。”
“原徕,原徕你,你有在听我说·……”
原徕在听。
可她没停下过。
恍惚间她好像成了掌握着生杀大权的恶鬼,将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束缚着,即便对方哭啊,求啊,闹啊,以死要挟啊,她统统都视而不见,只顾着强迫对方共同完成她的繁衍目标。
不知过了多久后。
原徕将神色绝望的人翻了个面,淡淡道:“有了。”曲行令肩膀一颤,湿红的眼眶里终是没忍住溢出了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