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独白含了口清水,将腰折到了极限。
他睫毛颤动得格外厉害,摁压在两侧的手用力到恍惚间要把沙发皮抠破。他的长官,他已有爱人在侧的长官。
原徕唇上一凉,一小会儿功夫便被含到温热的水缓缓送进了她口中。她暂时没什么深入的想法,将水咽下后便松开了对方的唇。余独白眼底闪过小失落,离开时却也并无拖泥带水的意思。他反反复复含水,喂水,含水,喂水,两片水润光泽的唇瓣都被吮得红艳艳的。
当他第十次弯下腰去,原徕依然没有喊停。余独白不该为此感到开心,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即便这连亲吻都算不上,可亲密相贴的那短短几秒,已足够他独自回味一整夜。
嘴里的水很快又空了。
余独白略微遗憾,但转念一想,他还有第十一次。可出乎意料的是,原徕竞不再给他下一次机会了。原徕猝不及防抬手掐住了余独白的后脖颈,逼得他再也起不了身。喝饱水的她像是餍足的狼,对嘴边猎物肥美的血肉毫无兴趣,只想狠狠玩弄一番他来解闷。
谁让余独白每次起身前,那不安分的舌尖都会轻蹭一下她。原徕仰躺着不太好发力,但这并不影响她亲得又凶又急,蛮横地搅乱一池春水。
从没想过反抗的余独白,舌头被生生舔吸到麻木,眼里雾蒙蒙一片。室内很安静,唯有两道沉重急促的鼻息声在交叠响起。原徕的手越掐越重,有种要将余独白吞吃入腹的错觉。她扯开了他的领口,手掌顺势就要伸进去胡作非为,结果一不留神却勾到了军装外套上的金色流苏。
原徕猛地停住了。
她深深喘息了一下,将余独白强硬地推开。“老…”
余独白眼尾潮湿红润,无力靠着沙发的样子如同被人糟蹋了般。他想要再进一步的欲望浓重到化不开,以往情绪寡淡的俊脸,此时充满了炙热渴求。
他不该。
可他当初答应做原徕的副官,便已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他愿意成为她最趁手的疏解工具。
即便他始终忘不了她看向那个长发男人时的宠溺眼神。是他有罪。
但有罪.……便有罪吧。
原徕抬眸跟泪汪汪的狗眼对视了片刻,旖旎心思彻底消了。然而她起身前却不忘拍了拍对方变化巨大的位置,轻描淡写道:“自己处理一下。”
余独白傻了。
他思绪卡壳了半天,不知是该先道歉,还是先难过无法继续了。“对,对不起老大,我,我马上就走。”
从情欲中抽身后,余独白又恢复了那副内敛的模样。他慌乱无措地站起来,微微弓着腰不敢挺直背部。“谁让你走了。”
原徕做出惊人发言。
“那,那我.…….”
余独白眼眶更湿了。
原徕勾起唇,展现了她隐藏已久的恶劣一面。“就在这里解决。”
余独白错愕地倒退一步。
他伸手挡住因为惊吓而变得愈发显眼的地方,脸红得快滴血。“老大,这不合适,会,会脏了你的眼,……”原徕没应声,脸色却冷了不少。
作为一条忠心耿耿的好狗,余独白哪里能受得了主子因自己而动气。他难堪地咬紧了牙关,双手最终还是认命地动了起来。“你别,别生气,我听话。”
稀碎的语调,听着像是快哭了。
之前在商家,四面墙两个窗一扇门就可以挡住一切。可是在军队,就算是灯再黑,空间再狭小,任何一丁点龌龊的想法似乎都会在神圣的使命下显得肮脏不堪。
更何况现在一一
他头顶的灯光是亮堂堂的。
他身上的军装是严肃的。
他上级的眼神是直白要命的。
唯独他是从阴沟里爬出来的下流坯子,毫无脸面可言。余独白根本就不敢和原徕对视,手也动得颤颤魏巍的。他觉得等今晚这事熬过去后,他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