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腥味,“你犹豫了几日也没动他,我知道你是舍不得他难过,可我更舍不得见你委屈,我都这么帮着你了,你就不表示表示?”他口中呼出来的热气携带着心机的暗香,一缕缕黏在原徕的身上。原徕后退两步避开,没有接话,而是转头去冰柜取药。“你坐着,我来帮你。”
结了冰霜的药瓶还没在原徕手中待上几秒,便被艾因抢了去。他将原徕摁坐在沙发上,熟练地拆封抽水,而后双腿一张跟着跨坐了上去。“你很熟练啊。”
艾因一顿。
他没接话,只是垂眸专注地将药水注射进原徕的体内。空管的针被丢到了地上去,咕噜噜滚了几圈。无暇再去顾及艾因的原徕,扬起下巴轻哼了一声。她神色愉悦又颓废地靠在沙发上,英气凌然的面孔异样得性感。艾因吞了吞口水,眼神无比痴迷。
他伸手缓缓勾住了原徕的脖子,着魔般地舔舐着她身上的薄汗。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原徕。
他好想要。
在毒素持续发作的期间,艾因不受控地亲吻着原徕蓬勃的血管,暴起的青筋,以及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
强烈的欲望令他的手脚都开始渐渐发麻了,却还是没办法停止从她身上索取着欢愉。
好想要,好想要。
已经完全被迷乱了心智的艾因,扯开了浴袍的系带。他急不可耐地向下吻去,试图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跟原徕搞上。可惜原徕很快就清醒了。
“够了,滚回去。”
即便热意已经侵入到每一寸骨肉中,原徕依旧不为所动。她踹了黏黏糊糊的艾因一脚,想让对方识相点。未曾料到的是,她并不留情的一脚竞意外把人给瑞兴奋了。艾因像只被关在笼中许久,核桃大的脑子只装得下交.配一事的雄兽般,疯狂地缠着原徕不放。
他尽情地展现着自己曼妙的身姿,努力地抬起比不上柳从今饱满的臀部。“主人,求你继续,骂我,踹我,掐我,都可以,全都可以。”艾因跪在地上背对着原徕,语调诡异而癫狂,丝毫不记得自己白天时还说【她对我来说不过是个相对好用的床伴而已。【等我找到替代品之后,她就什么都不是了。)“就算你把我当成狗,当成马桶,当成六楼的伎男,我也全都接受!”不堪入耳的话一句又一句从艾因的口中蹦出来。原徕坐着久久未动,片刻后也只是头疼地叹息了一声。可真是…廉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