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喜欢死了。
惶惶不安了数日的容错,高高悬起的心脏在此刻总算平安落地了。但他在第无数次看向变得空荡荡的左手背,难免还是会生出几分遗憾来。珍重的印记消失,对任性妄为的他来说无疑是一种最可怕的惩罚。好在原徕还愿意给他最后一次机会,这一次他一定会处理好商则的事情。想起那位缺根筋的朋友,容错强撑着疲惫的身体爬上轮椅。他一路平静地上到四楼,敲响了商则的房门。不久后,门后露出了一张憔悴的脸。
“小则,我们聊聊吧。”
“好,但是在聊之前,我希望你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问。”
商则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大脑从未如此清醒过:“我想知道,你愿意和我做朋.…是因为原司令吗?”
“是。"容错察觉到了他的变化,淡定收起楚楚可怜的神情。“我在天海饭店救了你那次,是你故意的吗?”“是。”
“余独白的事情也是你故意的?”
“是。”
“你认识我之后,有过哪怕一次是真心拿我当朋友的吗?”容错沉默了。
他撩起眼皮,用一种堪称怜悯的视线看着商则。商则懂了。
他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苦涩道:“你还真是糟透了啊容错。”“我觉得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聊的了,就这样吧。”商则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关上门就要缩回房间里去。怎料容错却忽然伸手制止了他。
“骗了你是我不该,但我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些而牵连原司令,她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错都没有。”
容错在明确拥有留在原徕身边的理由后,仍旧陪着商则演戏,全是因为他了解商则是一个情绪过度发酵就会控制不住波及身边无辜人的幼稚鬼。他不清楚当下的局势,他只知道原徕现在暂居商家,那他就最好不要跟商家唯一的宝贝儿子撕破脸,从而给原徕添麻烦。但既然商则突然自己想通了,那他再装模作样也没什么意义了,倒不如大大大方方把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牵连她?我为什么会牵连她?做错事的明明就只有你这个践踏别人真心还知三当三的人,原司令能有什么错?”
商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嘴巴张开就是一顿针对性的输出。容错愣了下。
他倒不是被戳中心窝了,而是对商则的态度感到有些意外。不过这倒也正和他意。
“你说得对。"容错毫不在意地点了点头。就算是骂他下贱,骂他荡夫也可以。
毕竞他从始至终的目的都是留在原徕的身边,其他的,他全都无所谓。他只想要她,他只在意她。
商则难得处事稳重了一回,结果却还是被容错不要脸的态度给气破防了。他双目通红地瞪着对方,恶狠狠地下逐客令:“你最好现在马上给我收拾东西滚回你自己家里去,千万别逼得我找人把你丢出去,我现在看到你就觉得恶心!恶心!!”
愤怒到极致的商则打掉容错堵门的手,大步流星绕到轮椅的后面去。他抓住了扶手本想要用力往前一推,可是在看到容错残缺的双腿后,终是收住力道,将人推离了门口后便放手。
啪一声,门被重重关上。
容错呆滞了片刻。
他在思考该怎么跟原徕说他可能要被赶走的事情。啧,真烦人。
星元498年8月25日,晚上八点。
叶翎用双手撑着下巴,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她望向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的商则,难以置信地重复道:“小则,你是说连小错七.…
商则垂下眼眸。
叶翎默默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容错乖巧稚嫩的面庞,以及那具弱不禁风的身躯,心脏没忍住颤了下。
原徕是真行。
若是以前的她,定然是不敢想一个女人居然能够活得如此潇洒恣意。现在的她只会觉得自己被训诫惨了,白白浪费了大好年华。相夫教子简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