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我一-"商则急切地反驳。“背着你?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用这种说法。“柳从今理智地打断他,“你既不是原司令的伴侣,也没有明确说过不允许我追求她,我和她之间也一向来往得光明正大,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是在故意背着你做这种事?”“我,我”
商则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他却又说不过柳从今。“小则,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时候,我们自然可以一直是最好的亲兄弟。“逐渐失去耐心的柳从今站了起来,有一瞬间他的无情几乎与原徕如出一辙,“可现在你我都喜欢原司令,你若继续用后辈的身份来道德绑架我,那就不太合适了。商则无言以对。
他感觉刚才生出了同情心的自己真是有病。“表哥,你的意思是一定要和我争原司令·…不对,喜欢归喜欢,追求她本身就是一件没道德的事情!因为她早已拥有伴侣了,你这种行为跟明着做小三有什么区别!?”
商则在灵光一闪间抓住了逻辑漏洞,说话都开始有底气了起来。怎料柳从今闻言只是无所畏惧地笑了下,脸上丝毫不见惭愧。他双手环胸,身上骤然弥漫开一股子不将所有世俗枷锁放在眼底的邪气:“小则,做人如果太过善良单纯,会失去很多你本该体会到的快乐。”“原司令有爱人那又如何?就算她已婚,只要我喜欢她,那我到死都会缠着她。”
“像她这样的人注定不会择一而终的,就算少了一个我,也还会有无数个我出现在她身边的。”
“既然如此,那我又凭什么要为了所谓道德而放弃她呢?”柳从今耸了耸肩,临走前留下了最后一句话:“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再多说下去我怕小姨会打我。”
商则傻站在原地很长一段时间。
他的三观与原则正在被摧毁重塑着。
柳从今这一席肆无忌惮的话,从前的他一定会唾弃。现在的他却.……动摇了。
浑浑噩噩的商则又找到了叶翎,未语泪先流。“怎么了小则?”
隐隐有预感的叶翎暂时放下手头的公事,拍了拍商则的小脑袋瓜子。“妈,表哥他...”
叶翎听完他语无伦次的控诉后,缓缓叹了口气。“从今已经许久没回自己家去了,我会让他回去看看的。”“小则,虽然我之前已经说过了,但我还是得再说一遍。”“喜欢原司令的人很多,你性子单纯根本就争不过,与其难过得茶不思饭不想,倒不如干脆放弃。”
不然天天这么哭来哭去的,眼睛迟早哭瞎掉,她的耳朵也会被哭聋掉。商则抿了抿唇,没说话。
他突然有点庆幸自己刚才没把柳从今胆大妄为的小三宣言一并说出来。这要是真说了,怕是少不了叶翎一顿爱的教育。同一天内第二次从叶翎办公室离开,商则感觉自己快抑郁了。以前被商成才打压教育的时候,他还能勉强找点别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现在却是半点劲儿都提不起来。
他实在是太累了。
回四楼后,他悄悄看了眼余独白紧闭的房门,内心无比纠结。有了柳从今这个对比后,商则感觉余独白好像也不算太过分。至少他在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后,打不还手,骂不还嘴,态度要多好就有多好。
怎么说也是朝夕相处了两年的保镖,商则觉得再给余独白一个机会也不是不行。
可是背叛与欺瞒是事实,他又不能轻易就咽下这口气。再晾两天吧,两天后再好好跟余独白聊一聊。22号当日。
商则在故意无视了余独白一次又一次后,终于主动敲响了他的门。意外的是,门没锁。
人也不在。
一脸茫然的商则在干净到仿佛没人存在过的房间里转了一圈,心里突然有点慌。
他匆匆跑去找叶翎询问此事,却被告知余独白天还没亮就走了。“走了?他走去哪?妈你不是说要多等几天再让他走吗?”“你别跟我说,从19号到今天,你一次都没跟余独白聊过?”商则默默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