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扶手上,跟情绪浓烈的柳从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柳从今,人不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自己的心不干净就别怪他人也以同样的方式对你。”柳从今神色一凝,张了张嘴,无话可说。
越来越多分不清是何种味道的眼泪砸落下来。他安静了片刻,忽然毫无预兆地低头去强吻原徕。他本以为对方会厌恶地躲开,结果并没有。柳从今想起了原徕亲吻容错时的样子。
容错就像是个精致的小物件一般被她捏在掌心,被那条舌头反复在嘴里进出搅弄,缠绵到几乎要将他的魂都勾走。
一吻结束后,他脸色潮.红地软倒在她怀中,眼底的爱意与愉悦满到快要溢出来。
爱意?
柳从今当然不爱原徕。
他只是觉得心里有点不平衡,越是撞见原徕面对其他男人时的态度,他就越不平衡。
他发现自己在原徕这里根本就得不到正常人该有的待遇。为什么他得不到这样的亲吻,得不到一句温柔的话,也得不到她的拥抱。奇怪了,是他不够骚,不够好看吗?
柳从今总感觉他开始逐渐看不懂自己了。
兴许技忌之心的确是构成男人的底色,无论早晚,终将暴露。可是。
柳从今生涩地在原徕唇上辗转了数个来回,始终得不到她的回应。她的眼神多么清明,犹如一面不染纤尘的镜子。柳从今和她对视了一眼,整个人彻底僵住不动。他看见映在她眼底的自己,就像是一只自以为是、心有不甘、丑态百出的蠢狐狸。
糟糕透了。
“是,你说得对,我的心确实不干净。"眸光暗淡的柳从今退开了点身子,抓住原徕的一只手,牵引着她去感受自己那颗正在疯狂跳动的心心脏,“但是你摸到了吗?我这颗肮脏的心正因为你而跳得飞快。”下午老板在将释如辞的事告诉他时,曾半开玩笑半威胁地说了一句:【柳从今,你的心心飘了。】
那时候的柳从今仍旧在否认。
直到再一次被原徕戏弄玩耍,他不得不低头了。“虽然你我认识以来,绝大多数时间都是一起在床上度过,还经常被你操晕过去,但是.……柳从今含着泪的美目有流光闪过,“原徕,我好像真的有点喜对上你了。”
话音落下。
不知在客厅一角待了多久,又看了多久的商则满脸惊恐地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