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练上神丹的道士,但他们每一个人玩的那点把戏,哪怕有些是挺高深的,朱福宁从来也不信。故,朱福宁在嘉靖面前也用着各种各样的办法证明,道士们所谓的有法术,都是骗人的。
可是,嘉靖听归听,也看到朱福宁的证明,却依然留下一些道士。若说朱福宁一开始想这些人可以蒙骗嘉靖,技术真是高超。后来,朱福宁都已经演示把戏让嘉靖看到,嘉靖当作看不见,甚至还让朱福宁对谁都绝口不提而所谓的仙丹,自那以后,嘉靖再没有用过,也没有再让朱福宁学道,但嘉靖还是每天坚持打坐。这样的嘉靖,朱福宁都不敢猜度他的心思,道士们的一些事,朱福宁更是绝口不提。
既然这世上多是欺世盗名的道士,朱福宁对哪个都没有好印象。“公主,来人说公主若说不见,可报他道号,他叫清风。“禀告的人也很是为难,他一个通传的人,按理来说怎么也不可能多管闲事,然而那一位道士非常自信,坚信朱福宁在听完他的名号后,一定会见他。朱福宁本能张口要不见,却突然怔问:“你说他道号叫什么?”“清风。“原以为那样一个道士太过不知天高地厚,不承想朱福宁真问起他的道号。
这道号,朱福宁人是没有见过,可是嘉靖这些年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的人正是清风道长。
听闻当年痴傻的朱福宁会在嘉靖被杀的时候醒来,正是这位清风道长预言在,道朱福宁只要在这一天不离嘉靖左右,必能大病痊愈。事实证明朱福宁确实是病好了。虽然作为正主的她莫名无比。但这个名字朱福宁记下了,嘉靖也曾再三叮嘱,如果她要是遇上这一位,一定要想方设法留住此人。
嘉靖遍寻不着的人,自动送上门。
“请。“朱福宁纳闷无比,同时也不禁考虑另一个问题,这莫不是假的。别管如何,还是要见一见。
朱福宁下了令,也等着那样一位来,转头注意到张居正的脸色也有些不好。“张大人莫不是也认识这位清风道长?"朱福宁当即问出此惑,毕竞,张居正变脸也是在听到那样一位的名号后。既如此,她不得不问上一问。“有过一面之缘。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清风这样的道号,取来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谁能保证他们是同一个人。张居正的目光落在门口的方向,显然似在等着那样一位出现,以观其人是不是他所见过的那一个。
不消片刻,一个看起来二十来岁,却透着一股子仙风道骨的道士走来,落落大方的打招呼道:“福宁公主,张大人。”听这招呼既懂,他确实认识张居正。
张居正脸色晦暗不明,但还是冲这位道长道:“清风道长。”清风道长落落大方的冲张居正一笑,视线落在朱福宁身上。朱福宁正打量对方,毕竞她从来没有见过眼前这一位,压根不能保证这一位到底是不是嘉靖想找的人。
当然,朱福宁也分外好奇眼前这一位为何而来。“公主殿下,初次见面,贫道有礼。“清风道长对上朱福宁显露出的恭敬,行着子午礼与朱福宁对视,透着慎重,朱福宁看在眼里,“你寻我何事?”太过直接,让清风道长的礼都还卡着,也不好不回答朱福宁的问题。“贫道以为公主需要贫道相助。“清风道长不亢不卑的开口。面上都是平静。朱福宁扬眉不解的道:“此话从何说起?”“干旱成灾,公主想祈雨。“对上装傻的朱福宁,清风道长不急,反而一语道破,他这会儿相对更爽快。
张居正心下一跳,方才朱福宁才说出口的话,清风道长如何知晓?不,此事要猜到朱福宁的心心思也并不算难,毕竞干旱成灾,谁人不盼天降雨露。
但是,张居正审视的目光落在清风道长的身上,这一位的来历和目的都让人猜不到。
张居正警惕的望向清风道长,如果可以,他想赶走清风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