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请代天子出巡安民。”看到张居正出列,朱福宁不可避免的想到更多。张居正的能力自不必说的,朱福宁和嘉靖都看重,也信得过。但是,朱福宁为什么想北上?
那不仅是为了安民,也是为了解决北境,再开互市。因而朱福宁还真是非去不可。
这一点嘉靖也是同样的意思,朱福宁非去这一趟不可。“陛下,臣以为张大人可以担此重任。"不能把朱福宁放出去,否则他们不知道要遭受多少的损失。是以高拱不加思索的出列,非常认可张居正担此重任。朱福宁不急,这个事嘉靖是不可能交给别人的,最坏的结果无非·是..………“福宁为主,张居正为辅。“果不其然,嘉靖走了出来,再一次出现在人前,而他的话音落下,也是敲定此事。
高拱有心要再劝,一旁徐阶给他一个眼色,此事若再争执下去,朱福宁但凡抢一抢,未必不会再生出别的变故。
让张居正一起去,挺好的。
一众人都与嘉靖见礼,对于嘉靖定下的事,都应下一声是,代表此事定下。嘉靖走到裕王跟前,上下打量裕王道:“知道为什么他们不敢说福宁有错?”
外头的动静,嘉靖一向一清二楚,而裕王的反应,落在嘉靖的眼里,确实是很让嘉靖失望。
这竞然是他的儿子。
裕王一见嘉靖控制不住的紧张,莫说他想不明白,哪怕想明白了,在嘉靖这样的询问之下,他怕是也绝不可能再答出别的话。“儿臣,儿Ew …….”
对于裕王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嘉靖背过身拂手道:“孺子不可教也。”
裕王整个人都傻眼了。
“福宁是怎么教的你,但凡你能领悟一句半句,也不至于想不明白其中的关系。罢了,往后还在你的府里呆着。"嘉靖一句话既要将裕王打回原地。裕王全然傻眼了,这,这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求助的眼神望向身边的人,希望他们可以出面,帮他求求情。可这个时候谁敢帮他求情。
朱福宁马上就要出去搅动风云,亏得有一个张居正跟着,否则他们将寝食难安。
裕王一开口就是对朱福宁的指责,考虑过他们这些人的心v情吗?差一点,差一点要是惹怒朱福宁,或许北京也要来一场屠杀。这真是极其让人害怕的结果!
所以,相比之下,裕王只是重新回到裕王府,以后不再理朝事而已,和他们的生死大事完全没有可比性。
裕王等不到任何人为他求情,也让他想起朱福宁的那句话,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所谓的君臣,师生,都是利益,也只会是利益。裕王全然没有精气神的回府,满脑子都是嘉靖那句:孺子不可教也。他果真是那样的差劲吗?这才是嘉靖从小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反而把朱福宁带在身边的原因。
“王爷。“裕王妃收到禀告,说是裕王回来了,可是神色非常不对,怕是出什么大事。
裕王妃不敢怠慢,连忙赶来,而此时一阵禀告声道:“王爷,徐阁老和高大人求见。”
几乎不加思索,裕王已然道:“不见。”
为何要见,在他最需要他们为他出头,帮他说话的时候,这些人并没有开口,现在他们来又有什么用?
他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参与朝政,就这样因为一件事,几句话,没了。裕王心里气闷,更多的是想不明白。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做错事的是朱福宁?最后却是他受到惩罚。“王爷,徐阁老和高大人毕竟是王爷的先生,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不好将他们拒之门外。"裕王妃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不假,可该劝裕王的话她不能不劝。
哪怕是嘉靖唯一的儿子,这么些年裕王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裕王不可能不知道。好不容易终于好过一些,也不好落人于柄。“什么僧面佛面,本王是君,他们是臣,本王想见他们可以见,不想见他们就可以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