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查的。“还有别的事。“朱福宁满意了,徐阶不作声,其他人呢?一个个都垂拱而立,嗯,他们都没有任何人有话要说。想让嘉靖给他们一个交代,完全没有可能。
朱福宁在浙江和南京以民杀官的事,不平不愤的人,想闹,朱福宁巴不得他们闹。可他们还敢闹?
徐阶先前未必没有再闹一闹的心思,观朱福宁话里话外透露的意思,他们敢闹,她还敢继续杀。徐阶不怕?
“各地发生的事?"朱福宁满意他们不再提出什么反对的话,但朱福宁没有忘记各地上书的内容,比如以民杀官的事在不断发生,比起让他们问朱福宁要解决的办法,还是朱福宁先问他们要。
哪怕徐阶刚让朱福宁步步紧逼问得不敢反驳,于此时也是没能忍住抬头望向朱福宁,各地上书此事,指责朱福宁乱大明者不计其数,甚至在这其中未必没有一些人的推手,他们将奏本呈上,本意在施压。可惜,施压不成,朱福宁强势之态,嘉靖能让严世蕃出手,何尝不是证明嘉靖态度。他站朱福宁这一边。
想说嘉靖如此行事多有不妥的人,想想嘉靖从做下那些事,不妥的多了去,可是他们什么时候拦住了?
惹了嘉靖的后果,家破人亡是常事,他们当真要拼?要知道朱福宁敢杀他们这些官绅,杀完之后还能稳住一地,没有闹出半点乱子,这样的本事,其实足够让人不敢轻视。而且,朱福宁还把宫中的宦官用上。
不是,宦官怎么能让他们出仕?
这个事情当时在内阁吵成一片,可是谁也别忘了司礼监的人!司礼监一个个都是太监,他们能参与国事,难道不是已经出仕?想反对,这是打算连同司礼监一同连根拔起?因此,司礼监的代表们,都不用黄锦出面,既有人怼上这些大臣。朱福宁在各地启用宦官,因事急而从权,也并非没有考核,行不行,三个月之后可见分晓,各位何必着急?
嘉靖都没有反对的事,大臣们再不乐意朱福宁在浙江处任用宦官,浙江能在朱福宁杀掉那么多官后没有任何乱子,其因在及时将宦官补到位,安民分田,不同意的何止是因为那些是宦官,更因为官位叫这些宦官占据,他们无法安排自己人。
吵由他们吵,无论他们怎么吵,事情成了定局。反正大明朝为了一点小事闹个三年五载也是有的。识相的人赶紧查清楚还有什么地方有空位子,能把人放进去的赶紧放,但凡慢一步都没有他们的份儿。
如此一来,谁还能吵?
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朱福宁也向众人证明她的识人之能。自杀了那一波官,那一年浙江上交的赋税,可是前所未有的多。其中的原由,谁还能不知道,这回他们再敢吵?而今,还是因为民杀官的事。还是各地送上来,想闹朱福宁的事。如今朱福宁主动提起,不会有人认为朱福宁随口说说而已吧。再当朱福宁是随便说说的人,想想他们的脑子是不是还在?“你们不出主意,是在告诉我,告诉父皇,你们如此无能?遇事连个解决的办法都没有?“久久没有得到回应,朱福宁丢出去的话越发不客气。一个个内阁大臣在心中腹诽的不少。
其中高拱迈步道:“公主并不认可臣等的法子,臣等确实想不出更周全的办法。”
徐阶对上出面的高拱,一时不知该喜还是该忧。爆脾气,直言不讳的高拱,其实很是让人头痛的。“你们所谓周全的法子,是把我推出去杀了?还是打算把我千刀万剐,以震慑天下百姓?告诉他们,胆敢杀官,这就是下场?“所谓的法子,骗谁?这是要朱福宁的命,以令天下人知道,他们哪一个敢对当官的不利,当官的一定会要他们的命。朱福宁在丢下这番话时,眼中的冷意毫不掩饰。高拱哪怕再爆脾气,不至于连点眼色都没有。“公主在浙江和南京的行事本就多有不妥。”高拱终是硬脖子的喊出这句话。收获朱福宁一声冷哼道:“你们倒是都稳妥得很,一个个有钱有田,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