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病癆鬼?
熬也能熬死你,然后再去你坟头嘲讽
总之,经过被郭嘉惨无人道地殴打后,法正现在心中的邪火不断,击败郭嘉已经成为他的毕生信念了。
郭嘉隨意一瞥,看到法正那毫无收敛的表情,便轻易洞穿了对方的想法,还是年幼了,连喜怒不形於色都做不到,看来想要成长还是任重而道远,也罢,就让他来当这个恶人吧。
想到这,郭嘉用眼神给苏淮示意了一下,表示这傢伙交给我来培养。 苏淮虽说有些不明白郭嘉为何有这种閒心来教法正,但还是欣然接受了。
简单的会心交流后,沉默许久的政务厅突然响起急促的话音,一个传令兵闯了进来,奉上一封简短的书信。
“报,苏郡丞,长安来信。”
苏淮將信接过,隨手屏退前来的兵卒。
“长安中也有我们的暗线吗?”法正见状一脸不解地问道。
长安城的情况他或多或少也了解一些,西凉军奉天子以令不臣,其恶贯满盈之作为比之董卓在尤有甚之,可以说仅凭天子一人基本上难以挽回大局了。
“嗯,但情报一直是由奉孝单向对接的,也就是说除了玄德公,我们其他人都没有那个权限,有什么也只能通过奉孝得知。”
苏淮頷首,笑著解释了一句。
没办法,能发展的也就几条情报线,其中还包括糜竺的商道。
“那这封信是何人所写,又为何会呈到你手中?”
话音刚落,刘曄对此都有些摸不著头脑了,你这不是前后矛盾吗?
郭嘉隱约猜出了什么,但也未明说。
听到这里,张既都不禁有些好奇,露出一丝八卦的神情。
苏淮也没隱瞒,淡然回应道:
“这是我长安城里的一个朋友的回信,我上次让子仲托人去长安售盐的时候,假借拜访之名去见了一面对方,顺便问问对方有没有来平原的意愿。”
说实话,那个时候的苏淮还没多大把握能拿下贾詡,而且收到信的贾詡也没有回覆,应该是有意继续观察一番,看看刘备究竟是否值得追隨。
而今既然能回信,那八成是事情稳了。
苏淮先是自己拆开瀏览了一遍,接著將信给眾人传阅,上面的內容大致就是对方要开始策划还政於汉,联合朝堂诸公挑拨西凉部將,使其自相残杀,最后以功成隱退之名前来青州。
贾詡的这套操作在苏淮眼里也没有太多意外,毕竟原先的歷史轨跡西凉一系就闹出了內訌,虽说这明面上是因为爭权夺利以及粮草问题,但同样有杨彪等朝臣的设计攛掇。
而贾詡作为鼓动西凉军反叛的第一功臣,参没参与其中尚且无从得知,不过李榷、郭汜等人不听贾詡劝告也是真的,双方也逐渐生出嫌隙,否则也就不必先投段煨,再投张绣了。
也即是说,在確保自身安全的情况下,贾詡愿意適当维护一下皇权。
“好一招借刀杀人,看来这贾文和还是个大汉忠臣呢?”
刘曄看完以后忍不住麵皮抽动,冷笑一声道。
引西凉军反攻长安这点,洗是没法洗了,此举无疑是將汉室的尊严狠狠踩了一遍,即便如今口口声声说要剿除西凉军,在旁人看来也不过是谎言罢了。
“子韞,我记得对方还曾跟隨董贼,你不会想说此等背主不忠之人便是你之友吧?”
“子扬,贾文和只是为求自保,並无背主,且董卓是自取灭亡,改头换面这种事情也不难接受吧,这个日后我可以让他与你解释。”
苏淮有些无奈地说道,他已经猜到贾詡这封信的用意了,绝对是写给刘备看的,因为如果刘备真的仁义,那么犯错后改正也是可以饶恕的。
换而言之,贾詡確实是显现出了诚意。
搞定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