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能的。
“除此之外,那还有別的人才不?”苏淮拋开这些杂念,继续打听道。
大儒尚且聊不到几句,那像蒯越、蒯良、蔡瑁这种刘表铁桿就更是希望渺茫了,尤其蔡瑁还是刘表小舅子,而世家儘管没有特意疏离刘备,但也绝不可能因此给刘表心中埋根刺。
“哦有一个,此人名为诸葛玄,不过其胸中学识远不如上述几人。”刘备仔细回想,这才从刚才的十余位陌生面孔中找到一个合適的人选。
“可是那个从琅琊阳都迁过来的诸葛氏?”苏淮闻言浑身一个激颤,面色也隨之变得凝重起来。
“正是,子韞如何知晓其根底?”刘备略显茫然,光是自家青州形势就足够严峻,各种政务压在身上,苏淮居然还有空调查了荆州治下的人物,而且连人家出身何处都了如指掌。
苏淮也是震惊了好一会儿,这才苦笑一声道:“此人虽未有什么名气,也只是中庸之姿,但对方有一侄儿才智世所罕见,玄德公若是无事可多去拜访,最好能將其拉拢过来。”
“大才?与子韞你相比如何?”刘备有些动容,隨后追问道。
呃,这该怎么说呢,论智慧估计一百个他绑在一起也打不过诸葛亮吧,顺嘴一提,搞不好现在才十一二岁的诸葛亮,能將他驳得体无完肤。
当然了,身为穿越者的骄傲还是要有,在其他的方面比如战略眼光,理论大势的辩驳上他还是可以殴打一下经验浅薄的幼年诸葛亮。
但直接脱口而出『其之才能十倍於我』这话是不是有点自降排面啊。
“单论才学的话,我是这个。”
苏淮缓缓竖起小拇指,然后改换上大拇指说道:“对方是应该这个。”
“”
刘备看著这样一个生动形象的比喻,一时间陷入了呆滯,停留数息后,隨即匆匆离开,往诸葛玄的位置而去。
话说诸葛玄也不算什么太重要的人物,排位列坐的顺序还在马家后面,琅琊诸葛氏虽说也是上流世家,但毕竟根基受损,又是迁徙过来的外地人,想要成为刘表面前的红人怕是很难,除非诸葛亮提前展露才华。
刘备走后,苏淮这边又大咧咧地和蒯越喝了起来,这次旁边多了位蒯良,这兄弟俩的酒量酒品还真不错,要不是他每次喝的时候总是趁其不备漏那么一点,现在大概已经被灌趴了。
不过沉浸在这种忘我行乐的氛围里,苏淮总有种晕乎乎的麻痹感觉,加上婉转悠扬的乐声縈绕耳边,铺天的困意一下子就涌上来了,连作舞的美女歌姬都没那个心思去打量了。
直到刘表面色潮红地喊了一声:
“仲宣,今日吾宴请诸位,值此时刻,何不即兴作诗两句以衬此景?”
此言一出,苏淮的瞌睡被喊散了,连带著周围所有人都提起精神,司马徽等人也都饶有兴趣地看向席间一儒雅青年,只见对方出列拱了拱手。
此人正是素有才名的王粲,字仲宣,出身山阳王氏,极得蔡邕赏识器重。
不仅如此,山阳王氏曾经也是家世显赫,王粲曾祖是汉顺帝时期的太尉王龚,祖父是汉灵帝时期的司空王畅。
“没想到王仲宣也在荆州啊。”和王粲位置相隔几座的地方,一个同样气宇轩昂的青年笑而不语,静静聆听。
这次还真是大开眼界,不枉他冒著得罪袁术的风险,自淮南远道而来。
“景升公有言莫敢不从,粲便献拙了。”
王粲面色平静,独饮一杯后面朝眾人,轻声嘆道:
“高会君子堂,並坐荫华榱。
嘉肴充圆方,旨酒盈金罍。”
话音一止,轻抿一小口向前一步。
“管弦发徽音,曲度清且悲。
合坐同所乐,但愬杯行迟” 话音未落,环绕一圈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