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林克坏笑:“快了,快了,偷偷告诉你,武叔正物色着好媒婆呢。”
“真的?!”扈三娘大喜过望。
这个时候,进去通报的寨兵返回,告诉两人武知寨正在操练战阵,暂时脱不开身,让他们自行前往校场。
景阳寨属于巡检寨,相当于后世的武装警察,内里按照军事化标准布局,因而比较简单,大体分为衙署、营房、仓库、训练、生活保障等几个主要局域。
校场一般位于居中靠后,或者靠近衙署的空地,在寨中占地面积最大。
在去往校场的路上,林克一直在观察,发现寨兵们的气色都挺不错,不由得暗暗点头,看来自己砸在后勤上的钱没白花,小伙子们一个个都身强力壮。
到了校场后,两人被武松拉到高台上,后者指着正在下面休息的寨兵向他们眩耀道:“瞧瞧我这些儿郎们如何?”
扈三娘从小不喜女红,只爱舞刀弄枪,原本来前的路上还寻思着发发小脾气,结果进了景阳寨后,精神状态亢奋的不得了,连找武松麻烦的事都给忘了。
她看着寨兵们的武器,有点迷惑地问道:“他们手里都拿的什么,我怎么看着像粪靶子呢?”
武松脸一黑:“那叫镗钯!”
扈三娘看了又看:“武二郎你别糊弄我,那不就是粪靶子的钩敲直了么。”
武松顿时不想搭理她了。
然而扈三娘已经化身为好奇宝宝,嘴里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哎,你不是官府任命的知寨吗,怎么不让寨兵们身披铁甲?”
好吧,这就属于她孤陋寡闻了。
独龙岗上那三个庄子,顶着天也只算地方乡勇,扈三娘武艺不错是不假,也懂得些领兵的知识,但对宋朝的军备制度还真没啥太多了解。
根据《武经总要》记载,宋朝制式铁甲每副用甲叶一千八百二十五枚,分为头整顿项、披膊、身甲(前掩后掩)、腿裙鹃尾(大腿至膝)、吊腿(小腿)等部分,是当时世界上最重的步兵铠甲之一。
这玩意造价不菲,也就禁军那种中央部队才用得起,连边军都做不到全员披甲。
至于地方上的军队,而且还是寨兵,巡检司能给你下发几十副皮申就算不得了,大部分用的都是纸甲或者藤甲。
甚至更简陋的还有铁片甲,就是仅有护住胸背的两片甲片,中间用绳索连接。
等武松给扈三娘详细解释过后,小姑娘瞪大眼睛,简直难以置信。
“不是,这是维护地方治安的军队,官府都这么不上心?”
武松和林克无奈对视,不然呢,小娘子你觉得为啥京东路盗贼遍地呢?
还不是因为官府横征暴敛,外加地方军军纪糜烂战斗力低下。
这个时候,林克适时出来打圆场道:“二叔你不是在练兵么,正好让我们见识见识。”
武松闻言点点头,表情随之变得肃穆,喝令道:“击鼓!聚兵!”
高台上的传令兵马上拿起鼓槌,迅速敲响传令用的大鼓。
“咚咚咚咚咚!”
鼓声传遍整个校场,散在各处三三两两休息的寨兵们,拿起武器飞快地往台下集合。
以林克的眼光来看,不管是集合速度还是队列的整齐程度,也就比后世大学生军训强点。
但扈三娘已经惊讶的不得了,在她眼中这些寨兵已经能比得上话本里的精兵。
“先给你们演示队列队形,”武松跟两人介绍道,“这是每天必练的项目。”
校场内反复响起锣鼓声,寨兵们跟随声音指挥或前进,或后退,队形整齐划一,步伐干净利落,不管是视觉还是听觉,都给扈三娘一种赏心悦目的美感。
林克忍不住瞧了武松一眼,看来他得了戚大帅真传后,确实有下苦功夫钻研,这些寨兵被他训练得有模有样。
然而下一秒,武松突然厉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