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每一步,都关乎生死存亡。
一个月后,刺骨的寒风卷着雪沫,抽打在幽州北部广袤的工地上。
这里不再是昔日的旷野,而是一片巨大而残酷的苦役场。
数千名突厥青壮,衣衫褴褛,脚踝上拴着沉重的铁链,在朔方军划定的草场边缘,为幽州的“新生”流着血汗。
他们的任务繁重而危险:开山取石、夯筑路基、挖掘沟渠、搬运巨木。
沉重的条石压弯了脊梁,冻土坚硬如铁,震得虎口开裂,渗出的血珠瞬间凝结成冰。
监工的皮鞭破空声和粗粝的呵斥是这片血色工地永恒的伴奏。
令人心悸的是,挥舞皮鞭、厉声叱骂的监工,并非朔方军士兵,也不是汉人胥吏,而是那些已经“归化”、剃去额发、换上臃肿大乾棉袄、操着生硬却努力模仿的大乾官话的突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