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盛王氏真敢行如此丧尽天良之事,微臣自请监斩于她,而后任凭陛下处置。”
隆化帝听后摆了摆手。
“胡说,便是苏卿真的一时不察,看错了盛家,那也是年少所致。”
“难道朕连这么一点过失都容不下嘛,处置之话就不要再说了。”
“不过若盛王氏真有问题,那盛长柏便不能用了。”
“但海贸筹备之事,却不能就此终止。”
“苏卿需做好准备,以备不时之需。”
苏慕白拱手一礼后道。
“陛下隆恩,微臣铭感五内。”
“请陛下放心,微臣绝不会让海贸之事功败垂成。”
隆化帝轻笑一声后道。
“这就对了嘛,少年人岂可因为些许挫折,便丧失锐意进取之心呢。”
“行了,关于盛家的案子,朕会交给刑部的,苏卿安下心来,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便是。”
“微臣明白。”
聊完了盛家的案子之后,君臣二人又闲聊了几句海贸的畅想安排。
一切停当后,隆化帝也是让苏慕白留在宫中,来都来了,顺便当值吧。
苏慕白也是无奈的加起了班。
而另一边,盛家的案子很快就被移交到了刑部。
刑部在接到了旨意后,随即便开始在东郊一带暗访,调查此事。
不过对于这一切,王若弗与康姨母还浑然不知。
此时康家府上,康姨母依然在玩命的挑唆。
康姨母看向闷闷不乐的王若弗说道。
“妹妹,我说什么来着,你家那个死老太婆,压根就没为妹夫和长柏考虑过。”
“这不是亲娘,到底隔了一层呢。”
“这也就罢了,你说说你,嫁到盛家这么多年,受了多少她养的那个狐狸精的气。”
“好不容易这个贱人死了,你能过几天舒心日子了。”
“这个死老太婆又想方设法的折腾你,就是怕你日子过好了啊。”
“你可是堂堂的大娘子啊,让你在庭院之中罚跪,亏她干的出来。”
“她这么做,分明是半点都没把咱们王家看在眼里啊。”
“就算她是勇毅侯独女又怎么了,咱爹还是太师,配享太庙呢。”
“再说了,如今的勇毅侯府,跟她还有什么关系啊。”
“现在的勇毅侯是老侯爷过继来的,她跟勇毅侯府早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到现在还摆臭架子呢,给谁看呢。”
“要我说啊,你就是太软弱了,才会被她欺负了这么多年。”
此时的王若弗一脸的无奈之色。
“姐姐,你就别说我了,我这心里够不舒服了。”
“我心里就是再看她不舒服,她是官人的嫡母,天生压了我一头,我能拿她怎么样啊。”
“上次听了你的话,我跟她提了提让明兰到苏大人府上去的事情。”
“结果她雷霆大怒,万一真把她惹急了,送我忤逆,我还活不活了。”
“连累的王家也是脸上无光啊。”
康姨母很是笃定摆了摆手。
“放心吧,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这么干。”
“别忘了,盛家哪有她半点骨血啊,唯一跟她亲近的还是盛明兰那个丫头,早晚都是要外嫁的。”
“她一个孤老婆子,真把你送忤逆了,便是害了盛家全家,绝了自己的后路,她肯定不敢这么干的。”
“你现在看出来没有,这个家里,你要是想彻底当家做主,扬眉吐气,不把她搞定,是没有半点希望的。”
王若弗听后吓了一跳,连连摆手说道。
“姐姐,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能谋害婆母呢,这可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一看王若弗这幅模样,康姨母心里一阵鄙夷,连杀人都不敢,活该你一辈子活的憋屈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