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自己把订婚文书给抢过来毁掉了,这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虽然订婚之事自己赖是赖不掉的,但这也多了一丝斡旋的机会。
就在欧阳旭权衡思考该如何诡辩之时,夏守忠冷哼一声说道。
“大胆,陛下驾前,居然敢拒不回话,欧阳旭,你眼中还有君父嘛。”
欧阳旭吓得一个激灵,赶忙战战兢兢说道。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臣的确与赵氏有婚约,不过陛下有所不知,赵氏乃贱籍从良,为人放荡。”
“臣起初并不知晓此事,后来察觉其本性之后,便已经与其退婚了。”
“只是臣未曾想到,赵氏如此寡廉鲜耻,得知臣高中之后,居然再来上门纠缠,甚至闹到了陛下驾前,请陛下明鉴。”
闻听此言,文武群臣看向赵盼儿的眼神都有些异样起来。
毕竟出身贱籍,就算从良了,在这些朝堂之上的衮衮诸公眼中,也与贱籍女子一般无二,并无差别。
萧钦言也是隐晦的看了林如海一眼,显然是对这个消息很不满。
这眼看着都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要是因为这个发生转机,让柯政获得苟延残喘的机会,萧钦言得吐口老血。
赵盼儿本就对自己出身贱籍之事十分介怀,如今眼看着众人拿异样目光看着自己,赵盼儿心中无比酸楚。
但当她看到了苏慕白望向自己眼神之中充满了鼓励之时,赵盼儿心中不由得温暖了不少。
再看向一旁颠倒是非的欧阳旭,赵盼儿心中的仇恨也是瞬间便压过了心中的自卑。
赵盼儿随即面向隆化帝行了一礼后说道。
“陛下,民女的确曾身堕贱籍,但在十六岁脱籍归良之后,一直在余杭以经营茶坊为生,清清白白,从未有放荡之举。”
“欧阳旭口口声声民女寡廉鲜耻,纯属子虚乌有。”
“当年欧阳旭与老仆流落余杭,露宿街头,饥寒交迫,眼看着奄奄一息之时,是民女收留了他。”
“后来民女又拿出积蓄,资助其进学科举。”
“对于民女的身世,欧阳旭早就知道。”
“彼时他口口声声绝不介意民女的过去,而且还一再保证会迎娶民女。”
“若非如此,民女岂会与其订婚,并花了如此之多的银子帮他购置房产田地,助他进京赶考。”
“民女自问待他坦诚至极,从未隐瞒任何事情。”
“即便是后来他负心薄幸,与高家千金定亲。”
“民女也因为介怀往事,不想闹得沸沸扬扬,于是与他约法三章,让其归还民女当初赠予的家传名画夜宴图,了却此事。”
“可是他不仅不肯归还夜宴图,还买通东城厢吏,对民女殴打迫害,逐出京师。”
“民女也是后来才知道,他把夜宴图送给了座师柯相作为寿礼,压根就没打算归还民女,行的便是拖延计策。”
隆化帝听后意味深长看了柯政一眼说道。
“柯相,你如何说。”
柯政此时眼神复杂至极,如果有办法的话,他都想现在直接弄死欧阳旭了。
你t居然把这种烫手山芋送给老子做寿礼,这不明摆着坑老子嘛。
殿中的萧钦言则是一脸唏嘘说道。
“难怪柯相对于这位探花郎这般赏识,原来是有缘故的。”
“前朝名家韩载锡的夜宴图,当真是价值不菲啊。”
“只是不知道柯相在欣赏画作之时,心中可曾想过这幅画的来路啊。”
“赵娘子受了如此之多的委屈,都咬牙咽下了,连人家的家传名画,柯相的入室弟子都要昧下孝敬柯相。”
“不得不说,柯相还真是收了个好弟子啊。”
萧钦言这一番话,简直是把柯政的脸皮都要揭下来了,就差指着鼻子骂柯政是贪赃受贿包庇欧阳旭了。
柯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