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南下,也并不曾收获太多,更从未撕破边境防线。”
“至于说给突厥的和谈礼物,折合银两才不过十几万两银子。”
“这不过是给突厥一个台阶而已。”
“可若是如萧相所说,与突厥陈兵边境展开大战,那所消耗的钱粮国库是否能承担得起。”
“一旦防线有失,又会给我朝的边境带来多大的威胁。”
“难道这些萧相就不考虑嘛。”
“如此的窜动陛下行此好大喜功之事,逢君之恶,你是何居心。”
柯政此话一出,殿中瞬间鸦雀无声。
龙椅上的隆化帝表情有些不自然,一旁的苏慕白看的出来,隆化帝在强压怒火。
连逢君之恶这种话都出来,这位柯政柯首辅还真是有点肆无忌惮的意思。
长君之恶,其罪小;逢君之恶,其罪大。
指臣子或下属为讨好君主,主动迎合其恶行,甚至助长其错误决策。
柯政这句话不单单是在抨击萧钦言,连带着把隆化帝都一并骂进去了,就差指着隆化帝的鼻子大骂隆化帝穷兵黩武了。
就在殿中气氛无比凝重之时,林如海看向柯政淡然说道。
“柯相,方才下官听柯相所言,似乎觉得对于每年送给突厥十几万两银子的和谈礼物不以为然,觉得这算不得什么大事,不知下官理解的可对。”
柯政气定神闲说道。
“相比起大规模作战,动不动便要增加数百万两银子的军费,十几万两银子,自然算不得什么。”
“怎么,林大人对本相的话有什么不同意见嘛。”
林如海意味深长看了柯政一眼后说道。
“在下官看来,这从来都不是十几万两银子的事情,而是朝廷威严体面的事情。”
“我朝疆域万里,子民万万。”
“突厥不过是一个数百万族人的草原蛮夷,我朝却要与其和谈。”
“无论柯相如此淡化这一点,但和谈,几乎是与投降画等号的。”
“这对于朝廷,对于国家,对于每一个官员和百姓,都是一件无比屈辱的事情。”
“下官不明白,柯相何以说的如此轻松写意,毫无半点愧疚可言。”
柯政听后犹豫了一下看向林如海。
“林大人,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本相蒙陛下信任,执掌内阁,统筹六部。”
“户部的情况,本相比你清楚。”
“以目前朝廷的岁入,根本就支撑不了与突厥连年大战。”
“所以朝廷的稳定才是最重要的。”
“本相不能让某些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就罔顾朝廷的现状,把朝廷搞得一团糟。”
林如海略一思索后说道。
“柯相未虑胜先虑败,这一点自然是老成谋国。”
“但下官就问柯相一句话,您真的愿意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突厥肆虐边境,而朝廷却对此只能被动防御嘛。”
“难道您不希望边军能够打败突厥,彻底解决边患嘛。”
柯政听后当即说道。
“老夫自然想,做梦都想。”
“但很多事情,不是想如何便能如何的。”
“林大人,不管想做什么事,总得考虑现实的处境情况。”
“若是仅仅凭着一腔热血便行动,那不仅不能成事,还会坏事的。”
林如海一脸的胸有成竹。
“柯相,您连朝廷平突厥的计划都没有听,只是听到陛下有平突厥的想法,就在这里唱反调,这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吧。”
“这些年,我军受限于国库储备,面对突厥只能被动防守,这的确是现实。”
“可正因如此,我等身为朝廷官员,不更应该努力为陛下出谋划策分忧,去想尽一切办法铲除边患嘛。”
“方才柯相说逢君之恶不可取。”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