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不成?”
“你就等着回去被弹劾吧,反正老夫不会帮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张安世就回到座位上,看也不看苏武,好好的给陛下找了个女人,先不说此事合不合适,就朝臣这关就很难过去。
苏武却不以为然,道:“此时攻守之势异也,匈奴即将成为过去,而乌桓亲近大汉,如若亲上加亲,待有皇子诞生,未尝不可渗透乌桓内部。”
“吾以为,不但是乌桓,鲜卑,匈奴也需有尊贵公主入宫,如此便可降低其戒心,就算有冲突也可通过血脉联系进行缓和。”
苏武不是不知大汉对娶异族公主入宫的忌惮,但今时不同往日,天子在白虎殿中一句:朕亦可为草原大单于,如晴天霹雳,让他们想到了另一条维持草原稳定的策略。
那就是血脉渗透。
“你:”听到苏武还打算得寸进尺,张安世顿时怒不可遏。
“此事我会上禀朝廷,你就等着回去如何给陛下和朝臣们解释吧!”
张安世亦是想到了苏武所说的可能,但此事没有那么简单,此事一旦传回国必然引起一番争论,特别是儒家和宗正那关绝不好过。
“行了,此事我不管了,也管不了,说说鲜卑吧!”
张安世烦躁地挥挥手,直没好气地问道。
“鲜卑倒是老实的很,但也不可小,吾从鲜卑境内经过,他们渔猎之馀也有农耕,虽然简陋,但已有气象,一旦不加遏制,将来必成大患!”
鲜卑随处苦寒之地,但比邻大山,地域河流纵横,土地肥沃,多有适合农耕之地。
加之东方就是扶馀,扶馀可是一个重视农耕的民族,和其比邻,难免会受其影响。
“鲜卑”
张安世摇头道:“先不去管他,只要安守本分大汉也没工夫去理会他们。”
“既然乌桓和鲜卑已定,你且准备出使匈奴右贤王部吧!”
“但你且小心行事,现在右贤王屠耆堂就是惊弓之鸟,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引发大战。
一“陛下的意思你也清楚,此事大局已定,没有必要再添伤亡,并且陛下以列侯之位相待,也不算委屈他了。”
“不过,你可从白羊王和娄烦王入手!”
“他们虽然依附匈奴,但此时匈奴自身难保,他们不会将自身存亡寄托于匈奴。”
苏武点了点头,道:“我这就去准备,明日一早就出发北上!”
“且去为匈奴敲响这最后的丧钟:”苏武满是笑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