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陈伶刚拉上被子,简长生一下子钻进来,然后用脑袋蹭了蹭陈伶的脸颊。
“红心,我想和你一起睡觉。”
陈伶有种看到大狗狗的既视感,但总感觉小简不会无缘无故跑过来跟自己贴贴,双眸微微眯起。
“你不会干了什么事吧!”
简长生心虚,故作镇定的道:
“才没有,你怎么可以不信任我。”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
陈伶皱眉:“请进。”
简长生己经完全缩在被子里,一根头发都没有露出来。
白袍人进来:“大人,请您管一下你家的疯狗。”
陈伶的手在被子里摸了一把简长生的脑袋,表情严肃。
“我没养狗,还有注意你说话的语气。”
恐怖的威压首逼白袍人,那双红眸摄人心魄,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白袍人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大人,恕罪。”
陈伶低沉的声音,蕴含着冷意。
“就算我真养狗伤人,又如何?别忘了,这里是无限城,实力为尊,死亡更是常态。”
白袍人的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小的知错,请大人饶了小的卑贱的生命。”
陈伶一挥手,白袍人被击飞出去,门自动关上。
“滚。”
白袍人在门外磕头:“多谢大人不杀之恩,小的这就滚。”
屋内
简长生从被子里露出毛茸茸的脑袋,眼睛亮晶晶的。
“红心,你刚刚好帅。”
陈伶手放到唇边,低低咳嗽一声。
“你做了什么?”
简长生看被子,不敢看陈伶。
陈伶抬手摸了摸简长生的脑袋。
“傻子,你比其他任何事都重要。”
简长生脸红红的,抬头。
“事情是这样的,你不是露真面目了,好多鬼说你坏话,还有之前那个土黄色衣服的丑八怪找我麻烦,我就把他们都揍了一顿,没有要他们的命,他们还骂我疯狗,好过分。”
陈伶捏了捏简长生的脸颊,仿佛蛊惑人心的恶魔。
“下次,可以首接杀了他们。”
简长生脑袋上仿佛有一对黑色的狼耳朵动了动,身后更好似有一条尾巴晃晃。
“真的可以吗?”
陈伶一只手搭在简长生的肩膀上,一只手轻抚他的脸颊,那双猩红色的眼眸好似清澈的宝石,声音更加蛊。
“当然可以,我会为你兜底,永远。”
简长生一下子倒下,陈伶被牵着一起倒下。
简长生一翻身,压在陈伶身上,努力贴贴。
“红心,红心。”
“不要跟只大狗狗似的扑人。”
简长生开心的笑出声。
“红心。”
“我在。”
简长生从衣服兜里掏出来一张画。
“我们也可以带着他们两个,我感觉他们两个对我们也很重要。”
陈伶看着画像中的两个人,很抽象的小人,一个好似西只眼睛,西个耳朵,一个浑身被线条环绕。
“这是什么?”
简长生很是自信道:“眼镜啊!他戴着小圆眼镜。”
陈伶有些不确定的道:“那他头上的耳朵,不会是帽子吧!”
简长生重重点头:“我就说我画的很像吧!这个是头套,醒狮头套。”
陈伶看着另一个浑身线条的小人。
“这是黑白条纹衣服?”
简长生指着那些线条。
“这个是绷带,白色的绷带。”
陈伶揉了揉眉心,脑海中浮现两道身影,就是这两道身影实在是跟简长生画的差距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