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一个标准至极的军礼:
“回殿下,徐暨所犯之罪,军律铁条之上皆有明载。该当何罪,便处何刑。末将云牧野,恳请——依军法,明正典刑。”
“好。”
楚宴川颔首,目光如寒星扫过堂下诸人,声音陡然转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开始宣判:
“罪将徐暨,听判!”
“依《大夏军律》叛国、戕害上官、谋害同袍诸条,数罪并罚,判处——斩立决,枭首示众! 其首级悬于定北城门三日,以儆效尤,告慰所有因你之叛而枉死的将士英灵!”
“查抄其全部家产,充作军资!生前所授一切勋爵、官职,尽数褫夺!凡徐氏亲族,三代之内,不得录用为官或从军!”
“依律判处——绞刑!以尔之血,祭我旌旗!”
“至于苏慧娘,作伪证污蔑他人、意图谋杀,念其受徐暨胁迫,且最终未造成实际杀人后果,从轻发落,于北境织造坊,服苦役三年!以儆效尤!”
宣判声落,堂下众人神情肃穆。
法度之威,如雷霆降世,涤荡污浊,亦让所有人心头为之一凛。
楚宴川最后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将士,声音沉凝而有力:
“望诸君铭记:背弃家国、戕害同袍者,纵有万般缘由,亦绝无宽宥之地。北境安危,系于我等一身,唯有忠贞不贰,法纪严明,方能铸就铁壁,护我河山!”
“满喜!我可爱死你了!”
夏樱举着根外皮焦黄的烤羊排,啃得唇边沾了油花,眼睛幸福地眯成了两条弯弯的缝。
她刚才趁着楚宴川那边盖章定论的功夫,麻溜地打了个招呼就脚底抹油,开溜了。
案子审完,可别想再把她拴在那闷死人的议事堂里。
吃饭,才是眼下天字第一号的头等大事!
满喜正麻利地给烤架上翻滚的肉串撒着香料,闻言噗嗤一乐:“主子,您拿出来的那个秘制烧烤料香死了,就是刷在树皮上烤,属下都能啃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