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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情深义重!那……徐凯,又是何人?”
“徐副将,对这个名字,可有印象?”
“阿木尔”三字,犹如一道惊雷,在众将领心头轰然炸开!
满室瞬间陷入死寂。
与北漠狼骑搏杀多年,谁没听说过这个姓氏?
那是北漠王庭之下,最显赫的三大部落之一。
那是北漠最令人闻之色变的“影子部落”,阴险诡谲,恶名昭彰。
他们鲜少现身于正面战场那铁骑奔涌的冲锋之中,却总在你最松懈的夜晚、最信任的身后,悄然露出淬毒的獠牙。
徐暨在最初的惊骇之后,脸上迅速又覆上一层被冤屈的悲愤。
他不知对方究竟掌握了多少,但只要咬死不认,便还有一线生机。
他声音因激动而发颤,几乎字字泣血:“太子妃!此乃无稽之谈,诛心之论啊!末将半生戎马,与北漠蛮子血战不下百回,这满身伤痕皆为铁证!怎会与那阿木尔部落有丝毫瓜葛?!”
夏樱静静听着,面上波澜不惊。
如果咆哮有用,毛驴早就统治世界了。
她淡淡道:“早料到你不会认,无妨。本宫从不搞空口白牙那一套。咱们讲究的,是证据齐全,人赃俱获。”
她侧首,声音清晰:“闭月、羞花,把人押上来吧。”
“是!”
话音落下片刻,议事堂侧门开启。
闭月与羞花一左一右,押着一名年轻男子步入堂中。
那人看着约莫十六七岁,个子挺高,就是骨架细瘦,肩背薄得像纸片。
五官倒是生得清楚,眉眼清秀,不太像北漠人那种刀凿斧刻的轮廓,只是脸上笼着一层和他年纪不相称的阴沉。
他被带到近前,默不作声地跪倒在徐暨与苏慧娘旁边,低头盯着地面,一言不发。
徐暨在看清来人面容的瞬间,浑身猛地一震。
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似的猛一哆嗦。
他?!他怎么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