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娘娘不嫌弃就好…臣妇别无长处,也就这点灶台上的手艺……若娘娘吃着顺口,臣妇日后常做来孝敬娘娘。”
“徐夫人有心了。你常年陪着徐副将戍守在这苦寒边城,也是多有辛苦。”
夏樱敏锐地察觉到,苏慧娘整个人似乎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夏樱心中疑云更甚,面上却不动声色:“徐夫人可是还有别的事?”
“没、没有!臣妇无事!就是…就是挂念娘娘饮食,仅此而已。不打扰太子妃休息了!”
苏慧娘立刻慌慌张张地站起身,匆匆行了个礼,几乎是有些仓促地退了出去,食盒都忘了拿。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表面上是殷勤地送糕点,可夏樱却觉得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展示和试探。
特意展露伤痕,引人探究?!
夏樱唤来逐月。
“你去查一下这位徐副将的夫人,苏慧娘。莫要惊动旁人。”
“是,主子。”
定北城守将府议事厅内,气氛肃杀而凝重。
楚宴川和夏樱步入时,厅中已有数人静候。
“末将等拜见太子殿下,拜见太子妃娘娘!”几人齐齐抱拳行礼,甲胄轻响。
楚宴川微一颔首,便侧身温声向夏樱介绍:“阿樱,这位你已见过,霍云起霍将军,与昨夜见过的副将徐暨。”
他手臂轻移,引向后续几人:“这两位是左军校尉何为舟,右军校尉谢千里。”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最末一人身上:“这位是斥候营统领,燕翎。”
夏樱的目光落在燕翎身上。
他约二十四五岁左右,个子不高,身上穿着之前夏樱给大家统一发放的军大衣,颈间以一根鞣制得极软的皮绳仔细穿起一副望远镜。
皮绳光亮,镜身洁净无尘,看得出主人是如何的珍视与爱护。
见夏樱看他,那张线条刚硬的黝黑脸庞上,立刻绽出一个朴拙的灿烂笑容,露出一口与肤色对比鲜明的白牙。
燕翎黝黑的脸膛因激动而微微发红,抱拳的力道重了三分,声音洪亮:
“卑职燕翎,参见太子妃娘娘!您真乃神人也!卑职对您的崇拜,那可真是…比草原还辽阔,比大漠的风刮得还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