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您要状告何人,所为何事?”
夏樱广袖一拂,纤纤玉指如利剑般直指面色惨白的易今安: “他——当众诬告构陷、恶意煽动民心、诽谤皇亲国戚!请问包大人,依照《大夏律》,该如何处置?”
包青山神色一凛:“回娘娘,依《大夏律》,诬告构陷者,反坐其罪;煽动民心扰乱治安者,杖五十,流三千里;诽谤皇亲国戚者,罪当问斩,以正视听!”
易今安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我…我…没有…我说的都是事实…求大人明鉴…求大人为我父亲做主啊……”
沈云泽立即上前,言简意赅地将事情经过道来。
他随即奉上一份文书:“包大人,这是昨日我与易掌柜同去京兆府办理的过户文书,请您过目。”
包青山接过文书扫了一眼,颔首道:“此事确实是本官经手。当时本官还特意问过易掌柜,为何愿以五万两低于市场价出让朱雀街的铺面。”
他抬眼看向易家母子,声音沉肃:“易掌柜亲口跟本官说,因瑞福庄资金周转不灵,又盼着能与沈公子长期合作流光缎的生意。本官记得清清楚楚,他当时非但没有半分不愿,反倒对即将达成的合作充满期待。”
“原来竟是这般……”
“我就说沈家不会做这等事!”
百姓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看向易家母子的目光已带上了审视。
众人对包青山的话信了八九分。
这位府尹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不畏强权,为民请愿。
易夫人尖声道:“大人!您怎能睁眼说瞎话?我夫君把祖产看得比命还重,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卖掉铺子!”
易今安更是豁出去了,他满脸悲愤:“包大人!我原以为您是青天大老爷,是真心为我们百姓做主的好官!没想到………”
包青山听着这颠倒黑白的指控,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