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六皇子,二位若是情意相投,两心相悦,欲成就一桩跨越邦国的美事,我战王府上下,定然只会表示祝福。
然而,今日是我与王爷大婚之日,宾朋满座,普天同庆的日子。你们却在我战王府行此等苟且之事。试问,北漠与西陵的待客之道、皇子公主的教养规矩,便是如此吗?”
她话锋陡然一转,语气骤冷:“不仅如此!事发之初,西陵四皇子便信誓旦旦、红口白牙,无凭无据便指认我家王爷是那屋内之人,意图将这滔天脏水泼在他的身上!那本王妃今日便要好好与你们掰扯清楚了!”
“怎么?”
“你们是觉得我们夫妻二人脸上写着冤大头三个字?还是觉得我大夏王朝无人,可由得你们在我战王府如此肆意妄为、欺辱到头上来?!”
被点名的阿史那隼摊了摊手,古铜色的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置身事外的傲然:
“战王妃,这可与本王没干系!我北漠男儿,素来敢作敢当!人,是我睡的,本王认!但为何会出现在那里,又是如何中药失态出现在那里的,本王自己也想知道!还望战王和战王妃明察秋毫,查个水落石出,还本王一个清白!”
他巧妙地将自己也变成了受害者,并且要求查明真相。
夏樱的目光如淬寒的冰刃,直刺一旁脸色变幻不定的赫连昭。
赫连昭被那目光刺得心头一紧,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他面上迅速摆出一副极度震惊、无辜、又饱含冤屈与愤慨的模样,猛地上前一步,声音沉痛:
“战王妃,此话差矣!本王绝无攀扯陷害战王之意啊!方才只是根据当时情急之下所见所闻,做出的合理担忧与怀疑罢了!若因此引起王爷王妃不快,本王在此郑重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