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猫,瞬间炸毛,脸涨得通红,“你说谁虚?!谁不行了?!”
“激动什么?”
夏樱挑眉,语气轻慢,“你不是暗地里寻遍名医,结果个个把脉后都摇头,说你这身子…无药可救了吗?”
她忽然莞尔一笑,如春风吹破寒冰,说出的却是最诛心的话:“别急啊,你这病,我能治!”
璟王闻言,怒火瞬间被一丝难以置信的希冀打断,脱口而出:“当真?!”
夏樱:“自然是真的。但是呢……”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如戏弄猎物的蝶,轻巧又残忍:“我是…绝对不会给你治的哦!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番茄果果激动配音:“double kill!干得漂亮!”
“你!你好恶毒的心肠!”
璟王这才意识到被耍了,气得浑身发抖,口不择言地嘶吼,“活该你大婚之日就被戴绿帽子!你心里难过扭曲,本王能理解!”
夏樱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嗤笑一声:“谁稀罕你理解了?堂堂亲王如此爱管闲事。是不是日后街上粪车经过,你都得掀开盖子尝个咸淡,再细细品评一番?!”
璟王被她这粗俗不堪却又犀利无比的比喻气得脸上一阵黑一阵白,手指着她直哆嗦:
“夏樱!你、你还是如此粗鄙不堪!老四娶了你,真是家门不幸!皇室之耻!”
“本王的家门是幸或不幸,何时轮到皇兄来评判了?”
众人骇然循声望去,只见楚宴川不知何时竟出现在回廊阴影之下,正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来。
他已换上一身与夏樱相衬的大红常服,身姿挺拔如孤松,目光寒冽似深潭。
所过之处,人群无声分开一条道路,周遭空气仿佛骤然凝滞。
更令人震惊的是,那间始终紧闭的房门内,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声响竟愈发高亢放浪,清晰无比地传遍每个人的耳朵……
赫连昭脸色唰地一下惨白,心头猛地一沉!
完了!战王竟安然在此!
那水阁之中的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