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拗地望着楚宴川:“宴哥哥…你竟然打我?”
楚宴川面若寒霜,刺啦一声扯下被她碰过的袖袍,嫌恶地掷入熊熊燃烧的烛火:“本王不打女人,但你,实在是恶心至极!”
转身却瞬间变脸,委屈巴巴地蹭到夏樱跟前,举着断袖晃了晃:“夫人~我还以为你要眼睁睁看着我与他人拜堂…我差点以为夫人不要为夫了……”
凤眸含水,还煞有介事地揉了揉太阳穴:“那女人身上的脂粉味熏得我头疼!”
夏樱:“……”
好家伙!
这厮倒是把“恶人先告状”玩得炉火纯青了!
她双手抱胸,似笑非笑:“王爷好本事啊,自己招惹的烂桃花,倒先委屈上了?”
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口,“七年旧账还没算,倒学会先发制人了?”
楚宴川立即握住她作乱的手指,义正言辞道:“阿樱,我冤枉!我根本不认识这疯妇!什么七年?定是她癔症发作!”
说着还嫌弃地瞥了眼瘫在地上的柳语烟。
柳语烟咬破指尖,试图以血催动体内的傀儡蛊,可无论她如何催动,楚宴川依旧神色清明,毫无被控制的迹象。
“怎么回事…明明子蛊活得好好的,为何不听使唤?”
就在她焦躁不安时,刀光贱兮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嘿嘿,柳小姐是在找自己的相公吗?”
只见刀光怀里抱着刚醒的小白猪,随手扯了块喜堂的红绸,在猪脑袋上绑了朵夸张的大红花,还特意打了个蝴蝶结。
他咧嘴一笑,把猪往地上一放:“喏,您的新郎官儿,给您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