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在后背浸出一片深色痕迹,连呼吸都凝滞了。
“臣罪该万死!”他的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地砖上,不敢抬头。
“连主子都分不清”夏元帝冷笑一声,“这御林军副统领,你也不必当了!”
“陛下!”林垚猛地抬头,正对上帝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那里面没有愤怒,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罚俸三年,降为西华门守卒。”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林垚如坠冰窟。
西华门!那可是专门运送夜香的偏门!
每日寅时,各宫的粪桶都要从那里出宫
林垚难以置信。
多年来苦心经营才爬到如今的地位,陛下竟如此绝情?
然而,下一刻,他才意识到,原来能去西华门闻夜香,也是一种幸运。
“父皇!”
楚宴川忽然出声,从衣袖中取出一封密信,“让此等败类去守门,未免太便宜他了。”
夏元帝接过密信展开,目光扫过那些字句时,指节骤然收紧。
纸张在他掌心皱成一团,声音陡然转厉:“好你个林垚!强抢民女十三人,致五名幼女丧命你简直丧尽天良!”
林垚面如死灰,浑身抖如筛糠。
“陛下饶命饶命啊”
他知道战王一旦呈上,必定是罪证确凿。
除了求饶,他根本没什么可以做的。
正是这个把柄落在柳家手中,他才不得不听命于柳皇后
夏樱挑眉看向身旁的男人,指尖悄悄戳了戳他腰间软肉,低声道:“你速度挺快啊!”
她都不知道他身上何时有的这封信。
楚宴川突然倾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垂,用气音说道:“夫人这是怀疑为夫的持久?上回在浴室哭着说不要了的是谁?嗯?”
夏樱的耳尖唰地染上绯色。
这个混蛋!居然在当众开yellow腔?!
夏樱指尖打开,想掐他腰间软肉,奈何这厮硬得根本掐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