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轻唤,“小凤,看看这是什么虫子?”
凤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神识一扫,嗤笑道:“主人别担心,就一个小辣鸡玩意儿,叫傀儡蛊。”
它语气轻蔑,“中子蛊者受母蛊控制,母蛊若死,子蛊宿主必亡。不过嘛,这种低级货色,连给我当零食都不配。”
夏樱唇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阿宴。”
她忽然转身,将药丸递到楚宴川唇边,“这可是好东西,尝尝?”
楚宴川眸光骤深,薄唇擦过她指尖:“爱妃喂的,毒药也吃。”
他毫不犹豫地张口,将药丸含入口中。
柳语烟的身体骤然紧绷,素白衣袖下的手指死死掐入掌心。
然而当她看到楚宴川喉结滚动,当真将那枚乌黑药丸咽下时,眼底瞬间迸发出近乎癫狂的喜色!
成了!
她急忙垂下长睫,掩饰眼中翻涌的狂喜。
夏樱这个蠢货,怎么可能识别出她药丸里的小心机?
果然是个靠运气解决疫病的草包,也配和她这个师承神医的天才相提并论?!
“王爷感觉如何?”
她声音轻柔似水,却藏不住尾音那一丝急切,“可需臣女为您把脉?”
楚宴川闭目调息,片刻后睁眼,那双凤眸里寒光凛冽:“尚可。把脉就免了,本王不喜王妃以外的人触碰。”
“是,臣女明白。”
柳语烟福身时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能帮到王爷,已是莫大荣幸。”
夏樱忽然将柔荑搭在楚宴川腕间,故作惊喜道:“王爷的脉象确实平稳多了!柳小姐当真是妙手回春。不知柳小姐想要什么谢礼?”
柳语烟摆着手后退。
心里想着:等蛊虫发作,整个战王府都是我的!连你夏樱都得给我端洗脚水!
“那怎么行!”
夏樱义正言辞,“我战王府从不欠人情,待我家王爷身体恢复,本妃定当备厚礼登门道谢!”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夏樱缓缓勾起唇角。
“阿樱,给为夫再来一颗麦丽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