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断,尖锐的断口深深刺入掌心,鲜血顺着她雪白的腕子蜿蜒而下。
“好啊……很好。”
她眼底却翻涌着扭曲的暗潮,染血的指尖抚过案上偷绘的画像,画中人眉目俊朗。
“楚宴川,这些年来,为了配得上你。我远离云京城拜师学艺。尝百草、试千毒,步步为营。可你竟然为了一个贱人立誓?”
她舔舐着掌心血痕,甜腥味在舌尖蔓延。
恍惚间又回到七年前那个血色黄昏,她和一帮贵女出游时路遇劫匪。
幸好遇到楚宴川带兵经过,救下了她们。
十岁,她暗暗在心中立下誓言,非他不嫁。
“没关系…以前那些女人怎么死的,夏樱…只会更惨呢!”
“楚宴川,你真是没良心。如此,我只能将你一辈子锁在精心为你打造的寒玉床上……”
她忽然低笑起来,从暗格中取出一只青瓷瓶,瓶中蛊虫闻血而动。
轰隆!
一道春雷劈裂夜空,她染血的唇勾起一抹疯癫的弧度:“夏樱,你听……老天都在为你敲响丧钟啊。”
接下来的几日,夏樱都忙着给战王府的暗卫和护卫们治伤。
自打嫁入王府,她就发现府中许多暗卫身上都带着陈年旧伤,有的甚至落下残疾。
这些伤痕,皆是他们跟着楚宴川出生入死的见证。
她心中不忍,早就想替他们医治,只是先前一直不得空闲。
这两日有空,她便立刻带着温悬壶、莫清风和星回,在府中为众人看诊。
楚皎皎捧着医书紧随其后,一双杏眼写满求知若渴。
此刻,一名四十多岁的老暗卫站在她面前,神情局促,右手不自然地蜷缩着。
他的右手食指与中指只剩狰狞的断根,厚茧遍布的掌心上横亘着数道陈年疤痕。
“王妃,属下这两根手指是当年执行任务时被砍断的……”
他嗓音沙哑,语气里带着几分局促与自卑:“其实,少两根手指一点都不影响,属下这些年照样能握刀杀人,您不必费心!”
他说得轻松,可眼底却闪过一丝黯然。
他们这种人,一辈子活在暗处,刀口舔血,早已习惯了残缺与伤痛。
从来没人会在意他们断了几根手指、身上有多少伤疤。
夏樱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没事,能治!”
(亲爱的宝子们,大梨边写边偷吃了两章存稿(嗝)现在正哭着补字,下一章需要再rua一rua才能出锅~ 晚一点必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