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忽地展颜一笑:“皇后娘娘,谁说女人多子嗣就多呢?”
她意有所指地望向对面,“您看,璟王府的后院多热闹,如今可有子嗣?”
柳皇后定了定心神:“战王妃,本宫现在是在说战王府的后院之事,你扯上璟王府作甚?”
夏樱:“臣妾只是好奇,璟王后院那么多妾室,却没有子嗣,该不会……”
她目光落在璟王身上,意味深长。
“你莫要胡说!本王身体好得很!”
璟王急急打断她的话。
他被废了之事,绝对不能让人知道!
否则,他男人的尊严何在?
一个无法人道的皇子,还如何登上那个位置?
夏樱红唇微勾:“璟王急什么?本妃只是寻思着,自己新官上任,应该给所有皇室成员都请个平安脉!要不,就从你和皇后娘娘开始?”
“不用!本王不需要!”璟王脱口而出。
“本宫也不需要!”
柳皇后也是心头一慌,不由自主轻抚上自己的腹部。
她肚子里的孩子可不能在此时曝光啊。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允许夏樱碰自己!
夏樱却是不肯放过他,“璟王,你那么大的反应作甚?本妃观你眼下青黑,说话时中气不足,这可是典型的肾阳虚之症啊。”
殿内落针可闻,众贵女纷纷以袖掩面,却又忍不住红着脸从指缝间偷看。
“战王妃!”
柳皇后猛地拍案而起,“你身为女子,竟敢当众说出这等虎狼之词!本宫看你是存心要搅乱宫宴!”
夏樱不慌不忙地整了整袖口:“皇后娘娘此言差矣。在医者眼中,患者何分男女?”
她转头看向璟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璟王殿下,有病就治,千万不要讳疾忌医。你若介意我是女子的身份,今日温医圣也在席间,不如请他为你诊治?”
她看向一旁桌的温悬壶:“温老!”
温悬壶放下酒杯,恭敬地朝夏樱行了个弟子:“师父,徒儿遵命!”
他作势就要朝璟王走去。
“不!你别过来!”
璟王几乎是跳了起来,脸色由红转青,“本王好得很!不需要任何诊治!”
温悬壶摇头晃脑,轻嗤一声:“傻小子,我师父肯给你看诊,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真是不识好歹!”
满座哗然!
不远处的一个官员颤颤巍巍问温悬壶:“温、温医圣…老臣没听错吧?您方才称战王妃为…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