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膝重重跪地,泪水在青石板上溅开朵朵水花。
“多,多谢!多谢夏大夫!”
“芸儿……芸儿如何了?我要进去看她……”
夏樱伸手拦住,“顾大人,还请稍安勿躁。”
她转头对候着的婆子们吩咐道:“先去给夫人和孩子们收拾妥当。”
“我先和你讲清楚,我方才用的是剖腹之术。尊夫人腹上会留一道疤痕……”
“我不在乎!”
顾佳年回答得斩钉截铁。
“此次生产损耗极大,需静养三月不得同房。若想再要子嗣,至少等两年之后。”
“不要了!”
顾佳年摇头如拨浪鼓,“我绝不让芸儿再受这等苦楚!”
“行。”
孙太医提着药箱,正欲灰溜溜地离开,身后却传来夏樱清冷的声音。
“孙太医是吧?”
他脚步一顿,僵硬地转过身,强撑出一副镇定模样,
“正是本官!你有何指教?”
夏樱接过逐月递过来的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眼皮都没抬一下,
“济世堂那个孙大夫,与你是什么关系?”
孙太医一愣,随即挺直腰板,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一丝自傲,
“那是老夫的侄子,医术精湛,在京中也算小有名气。”
夏樱哦了一声,眼底带着似笑非笑的冷意:“怪不得!”
“……什么怪不得?”
她唇角一勾,声音轻飘飘的,却字字如刀:
“原来,这沽名钓誉的本事,是祖传的。”
一旁的莫清风“噗嗤”一声笑了出声。
顾佳年原本还沉浸在喜得三子的激动中,闻言也不由得侧目。
看向孙太医的眼神顿时微妙起来。
“你!”
孙太医脸色瞬间涨红,气得胡子直抖。
“孙太医说得极是!
什么是德呢?
德者,得也。得天地之正气,通阴阳之变化。
我行医济世是德,你尸位素餐是缺德。
至于相夫教子……”
“我现在就在教你怎么做人,孙太医可要好生学着。”
“你放肆!”
孙太医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
他被人捧惯了,怎能受得了一个小姑娘当众如此羞辱自己?
“黄毛丫头也敢教训本官?天狂有雨,人狂有祸!老夫劝你别太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