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摩挲着下巴处那道月牙形的疤痕。
“宋小姐的伤疤,应是幼时摔伤所致吧?早晚涂抹玉肌膏,不出半月,便可祛除。”
“战王妃,不知这玉肌膏可否卖一支给臣女?价格不是问题!”
她自幼跟着兄长爬树摸鱼,这道疤是她顽皮的见证,却也成了议亲时的心病。
那些世家夫人们打量她时,目光总会在疤痕上多停留一瞬,刺得她生疼。
这些年,家中为她寻遍名医,试过无数方子,却始终无法彻底消除。
夏樱红唇微扬:“娇颜阁有售,一千两一支。”
“太好了!臣女这就遣人去买!”
宋沐颜激动得声音微颤,恨不得立刻起身离席。
忽然想起什么,又问道:“对了,臣女表姐的手臂有一块鸡蛋大小烫伤,是否也可用这玉肌膏祛除?”
“可以。”
席间顿时骚动起来,各家贵女纷纷暗中盘算。
一千两银子,说贵也不贵,不过是她们一季衣裳一套头面的价钱。
若能换来议亲时多三分胜算,这买卖简直再划算不过。
几位夫人已经悄悄使眼色让贴身丫鬟去娇颜阁购买。
夏樱垂眸抿了一口茶水。
早料到今日会有人问起陆羽棠的胎记,因此提前让满喜送了五百支玉肌膏至娇颜阁。
从古至今,女人都是最拼命搞钱,又最舍得花钱的主儿。
她唇角微扬,指尖抚过鬓边红玉梅花簪时,不着痕迹地朝半空中眨了眨眼。
没错!她一到就打开了直播间。
仿佛响应弹幕召唤,一道尖利的女声突然刺破丝竹声而来:
“战王妃在这样的场合做生意,不怕给战王殿下抹黑吗?”
明晃晃说她商人做派,上不得台面。
满座哗然。
夏樱执杯的手纹丝未动。
茶盏中一片茶叶缓缓沉底,她抬眸的瞬间,直播间特效突然炸开满屏烟花